前世她养过虎,对于老虎的生活习性,了解透彻。
她的生肖是龙,偏偏这世界上没有龙,因而她便萌生了养虎的念头。
万物有林且类,他们虽然不会说话,但却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物种。
要不然也不会存在那么多令人热烈盈眶的动物世界。
“嗷呜——嗷呜呜——”
老虎在距离他们两米远的时候,停了下来。
迟玄瑾朝着老虎所在的方向,走出一步,沈青寒同一时间抓住她的衣角,用眼神告诉她,别去。
她轻轻拉开他的手,回以宽慰的眼神。
迟玄瑾在距离老虎一米的距离时,胸部朝向猛虎,头微微下低。
她拿出一块猪肉,扔在空中,老虎向上一跃,准备的咬住那块肉。
“快快快,看看还有没有肉?”
司徒风好像看见存活的希望,着急的对着沈青寒说。
迟玄瑾微微弯腰,冲猛虎伸伸手,对方傲娇的扭头。
迟玄瑾:不给面子是吧!
迟玄瑾又指了下深山密林,顺路给老虎看了下她手里面的工具,警告它,恩威并施的让老虎回他该回的地方去。
猛虎哼哼唧唧的转身走了……
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就这样自然而言的发生。
众人皆松了口气,一种感觉到自己小命被保住的喜悦,从心底蔓延起来。
“不是我说,你和它说什么了,它怎么就那么听你的话?”
司徒风一改往日轻佻不屑,此时看向迟玄瑾的眼里,满是敬佩。
再联想到那天被她揍倒在地,好像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这可是森林虎哥都不敢招惹的人,更何况本就学艺不精的他呢?
“还有,你是怎么变得这么厉害的,能不能传授我点秘籍?”
司徒风兴冲冲的问,“话说,你走捷径这么快,是不是有什么副作用啊?”
迟玄瑾,“……”。
司徒风没皮没脸的蹭饭吃,讨要秘籍的话说了一遍又一遍。
迟玄瑾装聋,懒得理会。
这样的神秘感,使得司徒风对她得钦佩,更是达到一个新的高度。
说什么也要拜她为师。
司徒风跪在地上,双手虔诚合十,正欲三磕头。
“现在起来,我教你。”
于是,饭后一炷香时间后。
司徒风跟着迟玄瑾扎马步。
一刻钟时间不到,司徒风就求饶,摆摆手说不练了。
跳上马就是逃离,一副身后好似有可怕东西的样子……
“歇歇吧。”
沈青寒心疼道。
“不用歇,这一个小时,额,半个时辰都没到,不至于。”
扎马步,是最基本、最难练、最考验和磨练人心性的基础功,也是一切武术的奠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