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之前原主去南风馆,没给人家钱的那位。
他泫然欲泣,哭的梨花带雨。
沈青寒在原地愣了片刻,这才急匆匆的走过去。
“欠多少?”
“算了,就你这德行,还不上的。”衙役表情一脸嫌弃,她最厌烦处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尤其是这些事情还和迟玄瑾挂上关系,就更不想理了。
往常遇上和迟玄瑾相关的事情,她们的基操(基本操作)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然还能怎样?
你还真的妄想从一个地痞无赖的手里讨到些公道?
若不是这个名叫小米的南风馆男子天天来,哭的她头疼,她才懒得管。
“多少钱?”
沈青寒提着钱袋子,再次发问。
“一两银子。”
小米见同为男人的沈青寒,心中顿生同情,和一毛不拔的铁公鸡生活在一起,日子很苦吧。
早就听闻‘二傻子’迟玄瑾有个天姿国色的童养夫,现在看来,到是白瞎了一株好白菜。
他就算是瞧不见对方的样貌,也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气质斐然。
所以原本是二两银子,他少了一半。
“给。”
沈青寒递给小米一两银子,对衙役道,“从前是我妻主不懂事,行径荒唐了些,还请您多担待。”
“这件事就算了结,还有一件事,你们在这里摆摊,没有从业资格证。”
今日看起来有点顺利,所以她心里面也开始动小心思,想捞点油水。
“那您想怎么办?”
沈青寒问。
“给个一两银子,这事儿就翻篇。”
“一两银子?你怎么不去抢啊!”司徒风翻白眼,听不下去了。
这来集市上买东西的,谁有从业资格证?
“不,你明明可以抢,你还好心的找了个理由。呸!”
司徒风朝着衙役,就是不礼貌的吐口水。
她虽然浪**了些,但骨子里还是个正直的人,要不然也不会信守承诺给迟玄瑾送酒。
“你,你怎么说话呢你!”
衙役小心思被戳穿,表情有点挂不住。
周围卖东西的人们听见了,你一言我一句的开始讨伐。
“这集市,本来就是附近村子里的人们,换东西的,从来都没听说过,要办什么从业资格证!”
“就是就是,这年头什么人都有……唉……”
“俺们就是换换东西,没东西可以兑换,俺们就拿点银钱买,这还不能了?”
“……”
衙役百口莫辩,灰溜溜的跑了。
来赶集的人,皆是这十里八乡的熟人,东西的质量自然不必过多担忧。
即便真的吃出问题,也不过是闹闹肚子的事儿,谁也不会去计较。
村民们心地善良,也没那么多的弯弯绕绕。
对司徒风畏惧,是因为司徒风是镇上有名酒馆的女儿,资历雄厚,他们不敢轻易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