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越摁灭手机,论坛上的字眼仍然在脑海里回荡。
他不再犹豫,推掉记者的采访,安排直升飞机飞回圣达南公学。
一个小时的路程很长,足够他再次斟酌该怎么扳弯姜雪茶。
这很难,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地方能让姜雪茶喜欢。
但……
没办法看到姜雪茶真的去找个女朋友。
温书越下了直升飞机,来不及整理被风吹乱的衣服,紧张、激动的走到教室后门,心想,或许见到姜雪茶就有答案了。
教室里充满嘈杂的声音。
姜雪茶的座位后面全都是快递盒子,足球社的几个男生纷纷凑到姜雪茶身边。
“别不高兴了,你要不拆一下我们集体给你买的礼物?”
姜雪茶气冲冲地纠正:“什么礼物,是赔礼!”
“赔礼赔礼,你拆一下啊。”男生小心推一下姜雪茶的肩膀,“我保证你喜欢。”
教室里其他同学看戏,还捣乱,“别拆啊!姜雪茶,别原谅他们。要是谁绑着我去天台跳楼,我恨他们一辈子。”
“你们拿出点哄女朋友的态度来啊!”
“滚呐。”足球社众人说不清是真生气,还是恼羞成怒。
温书越微低下头,镜片将光反射在外面,藏住眼底的盘算——毙掉排在前列的数条方案,选择最后面,也最直截了当的一种。
从裤子口袋摸出一颗包装得像水果糖的药,牙齿咬破个口子,将药片挤进嘴里,卡嘣卡嘣嚼碎。
药在胃里化开,变成一团滚烫的火,烧沸血液,热气散出,一阵一阵扑上脖子和脸。
“咚咚咚。”
他忍耐着,敲门,尽力微笑:“快上课了。”
“你回来啦!”姜雪茶从椅子上跳起来,满脸喜色。
“班长。”“班长回来了?”
“温、温会长。”足球社众人惊了下,又看见姜雪茶开开心心走向温书越,跟刚才的态度完全不一样,表情有些难看。
姜雪茶浑然不觉,热切地关注温书越:“你怎么乱糟糟的?脸还有点红,你跑着回来的?”
温书越已经开始不舒服,身体晃了一下,抬起手,意料之中,被走到面前的姜雪茶扶住。
“你怎么了?”
嗓子被烧得沙哑,声音很轻地涌出来,“再靠近点,帮我挡一下裤子。”
“啊?”
姜雪茶一脸懵逼地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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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我嘞个大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