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茶淡然:“嗷,那你记得叫我,不请自来怪不好意思的。”
温书越第一次如此紧张地看向沈临川,怕沈临川又开始笑。
幸好沈临川的大脑在反应“你记得叫我”这几个字,没有吭声。
然而姜雪茶竖起食指,指向自己:“我也是脸皮薄的人。”
“噗——”
姜雪茶:“……”
温书越扶起额头。
沈临川:“好哈哈哈哈好好,我会叫你的,我天天哈哈哈哈哈……今天、今天先送你个见面礼。楼上那三个,早上不是惹了你?现在归你了哈哈哈哈哈。”
“啊?”姜雪茶一脸懵逼地看向楼上。
三个男生齐齐缩回脑袋。
姜雪茶再想问点什么,沈临川已经弯着腰伸手搭上足球社副社长的肩膀,几乎是挂上去的,笑瘫了,被搀扶着出去。
笑声远了,听不见了。
姜雪茶用一脸难忍,困惑,跟看傻子一样的表情,望向温书越:“沈临川身边都是这种抽象的人吗?”
“你装得很完——”话到一半,温书越猝然一愣。
“他怎么还说那三个人归我了,我真的不是男同啊。还有,沈临川人呢?他不会让我在这里罚跪到天亮吧?他还是个封建大爹?”
温书越:“……”
“喂?温书越?转人工。”
温书越在沉默中瞳孔紧缩,“你不认识他?”
他第1次如此直白地问出疑惑。
姜雪茶是真的不知道吗?
那些精湛的表演,富有看头的表情,精准猜中沈临川喜好的举动,全都是……?
姜雪茶:“啊?我当然不认识啊。对哦,他说跟我做朋友,也没讲他叫什么,要跟我当匿名的兄弟吗?”
“你……真的不认识他?”
没有谁会给出一个真实的答案,循循善诱,寻踪追迹,是找到真相的唯一办法。
但温书越突然不想要真相了。
或许笑疯了的沈临川也是这样认为的。
姜雪茶在没在装已经不重要,他只想知道,姜雪茶嘴里还能冒出多大的惊喜。
姜雪茶:“我一定要认识他吗?”
“他是沈临川。”
“哦,他就是沈……”姜雪茶瞬间站得笔直,“那玩意是沈临川?”
“嗯……”
“靠!他那么喜欢撒钱装x,难道不该穿西装,坐真皮沙发,抽雪茄,身后七八个彪形大汉,手边全是吊带辣妹吗???我来的路上都做好准备跟狮子老虎豹子鳄鱼面对面接吻了。他穿一身脏兮兮的足球服站在楼梯口想干嘛?体验生活?装清纯男高?”
“噗嗤——”
完全失去控制的气音从温书越唇间喷出。
姜雪茶,你他妈真是太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