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哥你来了。”
蒋雨欣放下时手中的葡萄过去,挽上迟霁的胳膊。
秦一汶叫道:“迟哥,你可算肯过来了,又去音乐室了?”
迟霁漫不经心应了一声。
他们在座的几人都知道,迟霁生来什么都有,大少爷兴趣爱好很多,涉猎自然比一般人广泛,高尔夫、射击、滑雪、攀岩,各类极限运动都涉足过,但是他真正喜欢的唯独有音乐。
这点遗传了他的母亲。
迟太太生前是个钢琴家,弹的一手好琴,不过算是迟霁不能提的两个女人其一。
秦一汶和迟霁从小一起长大,算是唯一了解他往事的人。
他知道迟霁讨厌乖巧柔弱的那类人,除了那些人无一例外为金钱装出来的讨巧,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那个女孩。
可惜,明明是最在乎的两个人,偏偏在迟霁小时候都死了,成为不可提及的禁区。
“迟哥,你不介意吧,我就想让雨濛熟悉一下我们的生活方式,更快的融入大家。”
迟霁皱眉,被她身上的脂粉味熏的头晕,淡声道:“手。”
蒋雨欣讪讪放开搭在他胳膊的手。
迟霁走到空位坐下,随手倒了杯酒。
酒液呈琥珀色,握着玻璃杯的手指修长,肤色是偏冷白的调。
比赛中场休息。
江雨濛拿了毛巾抬头看上去,准备无误看到蒋雨欣一群人看戏的姿态,以及坐在旁边的迟霁。
裁判哨声再次响起,江雨濛不再分心,戴好护齿重新上场。
汗水顺着额头流下来,一路流进眼睛。
周围起哄声亢奋高涨。
“迟哥,咋办?”
“这样是不是太过了?毕竟她一看就必输,而且她今天上课还好像因为你……被老仙罚了。”
秦一汶忍不住开口。
“放学好像还去办公室开了场批斗大会,挺惨的。”
“是吗?”
迟霁嗤笑了一声,眼眸深不见底:“我求她这样做了?”
“啊?……那倒没有。”
秦一汶悻悻。
蒋雨欣观察他的脸色,及时插话:“就是啊,我看还好吧,再说了从始至终我可没逼雨濛上台,正好看看她站我们这边的诚心如何喽。”
迟霁指尖点着桌面,一下又一下,长腿交叠,姿态慵懒散漫,看着台下,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