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敛行看葛东青的这副样子手都痒痒,那是被气的,他想打人!“说话就好好说,你看尚汐做什么!”
葛东青吸吸鼻子,把心一横,哭咧咧的说:“大哥,贤弟近来没事去了几次听风庵。大哥,臣弟就只去了几次,我什么都没干!”
万敛行皱了皱眉,“听风庵?什么地方?听著倒像是寺院!”
葛东青点点头,“就是寺院!”
“去寺院有什么好哭的,朕每年还要去两次灵宸寺进香呢!这不犯病!”
葛东青咬了咬嘴唇,视死如归的说:“大哥,听风庵和灵宸寺不一样
!”
“都是进香听经的地方,有什么不一样!朕过去怎么没听国师说我们奉营城有这样一所寺院!”忽然万敛行眉眼低垂,看向跪在他脚边扯著他衣袍的葛东青,確认道:“你说的听风庵是在奉营城城內吧?”
“是城內,在城北,位置比较僻静!”
万敛行点点头,声音也温和了许多,“心诚则灵去哪里都一样,朕不管大臣进香,我们奉乞的律法也没有一条是限制你们这些大臣去寺院进香的。起来吧!”
葛东青哪里敢起来,他岂是去听风庵进香这么简单。
突然葛东青毫无徵兆的一声嚎叫,惊的里屋正在睡觉的万老夫人都睁开了眼!尚汐也退后了一步!
葛东青用扇子不轻不重的敲打了一下葛东青的头顶,这一下,葛东青头顶的玉冠都偏了偏,“这是嫂嫂的小院,你当是朕的养心殿吶!想哭就哭,想嚎就嚎!你给朕憋回去,在哭,朕可不听了!”
葛东青用万敛行的袍子擦了擦眼泪鼻涕,万敛行恨不得给他一脚,他万敛行可是最爱乾净的,为了维护他君王的风度与气度,他忍了。
葛东青再次把心一横,堵上自己的前程,硬著头皮说:“大哥听风庵是尼姑庵!”
万敛行看看葛东青埋在他衣袍上的脸,又看看冷眼旁观尚汐,再看看依旧傻笑的程风,万敛行思索了半晌才难以置信的开口,“葛东青,你调戏尼姑了!”
一听这话,葛东青猛的抬起了头,眼神里带著控诉,哭嚎著说:“是我被尼姑调戏了!”
说完葛东青身子一直往后一倒,手握成拳痛不欲生的捶打地面,那样子,好像他失身了一样。
程风都忍不住站了起来,这人咋好意思在他们王府躺在地上大哭啊!程风嘲弄的开口,“小叔,要不要把给我娘看病的太医喊回来,让太医给我葛叔瞧瞧啊!照这样哭,这人一会不得哭抽过去啊!”
万敛行已经司空见惯了,过去他常常因为葛东青扰的头痛,如今再见他哭,万敛行神经都不带波动一下的。
万敛行大手一挥,“他就是打滚哭,哭死在这里,你们也不用怕,死了算朕的。不爭气的东西,还学会尼姑调戏尼姑了,朕看你们是臭味相投!你不巴巴的往尼姑庵,人家尼姑怎么会骚扰你!”说完这话万敛行才反应过来,那是寺院啊!不是烟花之地!“寺院是姑子清修的地方,你怎么可能跟尼姑扯上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