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突如其来,让苏维猝不及防。
屋里瞬间只剩下壁炉依旧顽强的橘色火光,摇曳著。
將苏维的影子拉在墙上,显得格外扭曲。
苏维一时愣住,站在原地没动。
他很镇定,没有惊慌,也没乱叫。
在这片荒野生活,停电是常事,大惊小怪解决不了问题。
这是荒野。
阿拉斯加的荒野。
在这里,停电是小事。
甚至,有时候一觉醒来,打开大门。
你可能会发现屋外有一头棕熊在看著你。
这可不是开玩笑。
这,就是阿拉斯加的特色。
荒野,纯粹的荒野。
他扭过头,走到玄关。
从玄关柜的抽屉里摸出一把强光手电。
咔噠。
一道光柱刺破黑暗,照亮了空气里漂浮的细小尘埃。
光柱扫过墙上的掛钟,指针还在惯性走动,发出轻微的机械声。
接著是温度计。
室温还在二十度,这个温度还算適宜。
暖风片已经停歇,屋里只剩下微弱的木炭声和窗外的风声。
毫不停歇的拍打窗户。
“呜……啪……”
“发电机。”
苏维低声判断。
木屋的电力系统全靠车库里那台老式柴油发电机。
从山上下来到现在,苏维一直没有去给它添油,估计是把油箱给榨乾了。
之前一直忙著挖刺人参,又要打猎,还得处理债务的事,完全忘了给这台吞油的大傢伙补给。
这还真是一个不该出现的疏忽。
棉花糖被黑暗惊扰,从沙发上跳下来,短促的叫了一声,然后顺著苏维的裤腿蹭了蹭。
“没事。”
苏维弯腰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脑袋,手感很热。
“在家待著,我去趟车库。”
他从衣架上扯下厚羽绒服裹在身上,又戴上那顶带护耳的皮帽子,只露出一双眼睛。
拿起掛鉤上的车库钥匙,苏维深吸一口气,转动了门把手。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