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卡开进车库。
苏维熄灭了引擎,吵闹的引擎声停了下来。
他將钥匙取下,在指尖转了一圈,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苏维坐在驾驶座上,並没有就此下车。
胸口的口袋沉甸甸的,那里塞著一万四千二百美元的现金。
十六万的债款,依然很沉重。
但这是一个开始。
一个足够扎实的开始。
苏维推开车门,踩在水泥地上。
他得计划下这笔钱怎么用。
是直接存下来?
先筹齐这个月的最低还款额三万美金。
还是……
更新装备和购买必要的物品?
还有那张棕熊狩猎许可证的抽籤。
这些都需要钱。
他锁好车库的大门,呼出一口白雾,走向木屋。
现在天色已经彻底昏暗下来,温度再度降低。
苏维估摸著,现在至少已经快有零下三十度。
他打开木门,將凌冽的寒风关在屋外。
脱掉身上的防风衣,隨手掛在玄关的架子上。
木屋內的空气虽然有些凉,但跟外面比已经是两个世界。
一道白色的影子从沙发后窜了出来。
“嗷!”
棉花糖叫了一声,扑到苏维的脚边。
它前爪扒拉著苏维的裤腿,大尾巴在地板上甩来甩去。
苏维换下厚重的防寒靴。
他弯下腰,伸手揉了揉小狐狸的脑袋。
手感不错。
棉花糖的皮毛厚实顺滑,摸起来像是一匹厚重的昂贵绸缎。
“自己玩去。”
苏维从架子上的小盒子里掏出一个黄球,隨手向沙发拋去。
棉花糖短叫一声,四爪抓地,在地板上打了个滑,然后猛的冲了出去。
苏维看著小傢伙的背影,走向了客厅中央。
壁炉里只剩下几点暗红的火星。
屋內的温度正在下降。
他拿起铸铁火鉤,捅开了堆积的灰烬。
火星四溅。
苏维从旁边的铁架上取下两根劈好的乾燥樺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