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小太郎打断他的傻爸爸发言,“这么说来,说不定就是因为你和他太接近了,才导致阿琉没有别的朋友。”
“哈?”
坂田银时瞪大眼,“关我什么事,太有魅力是错吗?”
“有道理。”
高杉晋助投了桂小太郎的赞同票。
于是作战计划变更,由坂田银时邀请,但不能太过靠近,要让对方产生即使坂田银时不在,也能和其他人一起玩耍的心情。
坂田银时哼了几声,倒也没有反对。
可惜,如今看来,计划同样失败。
深草琉听高杉晋助的话,还颇为奇怪,“他不高兴关我什么事?”
这回高杉是真意外了,他盯着深草琉,像是在看第一次发现的某种生物,专注中带了不可思议。
“坂田银时对你,不是很重要吗?”
既然重要,怎么会希望对方不高兴?
深草琉挑眉,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转头懒得再看他。
“重要这个词,分很多种。
最爱的人,和最恨的人,在人的一生中都称得上一句重要吧。
你怎么知道,对我来说,他的重要是哪一种?”
高杉晋助抿了抿唇。
这话很像是拿来糊弄他的,偏偏要验证的话,也无从验证。
唯一能确定的是……
“深草琉。”
脱离武士家庭,看重道义胜过荣誉的深紫短发男孩,第一次呼唤这个人的大名。
这段时间被忽视的不爽在胸腔涌动,朋友忧愁的神色在眼前挥之不去,或许还有点别的说不清的感情。
以至于他近乎直白地问。
“你没有心吗?”
语气并不严厉,也不重,但认真与不悦毫不掩饰。
这个心,自然不是心脏这种器官,而是更文学更意会更缥缈的那种。
双方都明白这个含义。
所以黑发男孩看向他,红宝石一样的眼眸弯了弯,语气轻快得像是只飞起的鸟雀。
“没有哦。”
那鸟又坠下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