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母亲关心的话,陈晓春嗯嗯的点著头。
將今天赚的钱交给母亲,陈晓春催促母亲先去休息自己则是走进狭小如同鸽笼一样的浴室就著凉水冲了个凉水澡。
冰冷的凉水顿时將一日的疲惫全部赶走,忍著手上木刺扎著的疼痛陈晓春还在想著母亲刚刚说的话。
有电影公司找自己拍电影。
这话怎么感觉像是骗子,不过转而看著家里的情况,想了想好像已经没有什么值得被骗的。
简单的擦了陈晓春走了出来,看著坐在桌边的母亲,陈晓春笑道,“妈不是让你去休息了吗,怎么还不睡?”
“你啊,过来。”招呼著儿子过来,陈母心疼的道,“別以为妈刚刚没看见,今天手上又扎了木刺了吧,过来妈给你挑出来。”
闻言陈晓春只得坐了过去。
白日在无线的舞蹈训练班学习,晚上陈晓春则是去各个地方兼职补贴家用。
至於贴木板这种活,因为手掌会时不时的被扎进木刺所以许多人不愿意干,但对陈晓春来说无所谓,只要工资高,能当时结清就行了。
至於疼,那又算什么。
日復一日,陈晓春早已习惯了这种生活,偶尔累的时候一个人戏称,这种叫一半梦想一半生活。
眼看舞蹈培训班要结束了,师父说自己跳舞有天赋,准备推荐自己去给大歌星伴舞,对此陈晓春心里充满了希望,再累也不怕。
没想到现在母亲又说有电影公司过来找自己拍电影,难道自己这是苦尽甘来,时来运转了吗?
坐在桌边陈晓春看著灯光下为自己一边挑著木刺一边心疼的母亲,嘴里满不在乎的道,“妈没事,你没看有人请你儿子去拍电影了嘛。”
“说明我的努力还是有人看在眼里的,等我赚钱了,我就买一套大房子,咱们全家都搬出去住。”
“到时让弟弟妹妹去读书,你也不用这么累了。”
“知道了,是妈没有本事,就是辛苦你了。”欣慰与自责,陈母看著孝顺的儿子关心的道,“妈也不打扰你了,你吃完饭早点休息,自己注意身体。”
收拾好针线包,陈母想说些什么,一时间又不知道说什么,最终嘆了口气走回了房间。
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陈晓春忙了一晚上早就饿了,大口的吃著饭,另一只手翻出刚刚母亲放在桌子上的纸条,陈晓春不由的看了起来。
新一城?
看著上面如雷贯耳的三个字,陈晓春以为自己看错了。
原本以为只是一般普通的小公司请自己过去跑龙套,结果没想到却是新一城这样的大公司。
想到下午在无线练习舞蹈,听到身边人说著新一城换了大老板了,准备大干一场,邀请许多大明星拍电影。
当时陈晓春还有些羡慕,毕竟別人拍一部戏就顶自己一辈子的收入。
结果没想到晚上自己也收到了。
心里暗戳戳的想著,陈晓春觉得能单独给自己留下纸条那应该不是单纯的跑龙套。
毕竟香江龙套那么多也不差自己一个,但应该也不会是太大的角色。
一来自己只是个不起眼的小人物,也没有人脉和关係,另外要是真的重视说不定人会一直等著,或者去自己上班的地方去找。
书虽然读的不多,但陈晓春脑子特別活络,一瞬间就將事情想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