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如陆清和平时供给我的玉橡木,但眼下已足够。
我手里没刀,只能看向宋炔。
宋炔对上我的眼睛,犹疑道:“你,没别的衣裳了?”
我不愿将自己被褚兰晞欺辱的事说出,撒谎道:“之前在木囚同妖兽打了一架,那妖兽修为高强,可比金丹期。
我与之苦斗十几日,丢了储物戒和法宝,才跑来这里。”
宋炔半信半疑,盯着我焚毁一块的衣袖,正是用于画血符的。
他道:“木囚只有你一人?”
我大概猜到他在想方才的痕迹,如今我有求于人,必须得让他知道自己的底细。
都怪褚兰晞,否则我何至于如此。
情急之下只能继续编造谎言:“还有个褚兰晞,他在战斗途中背刺我,我们已决裂,以后再也不会有所来往。”
宋炔沉默许久,从储物戒中拿出一套新衣裳扔给我:“换上。”
这是件灰色的长袍,还有双鞋子,看起来像个仆从。
我最爱青蓝一色,偶尔也会穿黄白紫的衣裳,绝不会穿灰黑褐这种看着像黄土黑地的衣裳。
手里的长袍恰好就是我最讨厌的,犹豫片刻,还是忍不住问:“没有别的衣裳了?”
宋炔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知道他为人简朴,估计怕麻烦,只好同他讲道理:“我能破解木囚的阵法,就能破解水囚的阵法,你有求于我,多给我几件衣裳又有何妨?”
宋炔无奈叹气,将剩下的五套衣裳全拿出来让我挑选。
居然都是玄黑灰一色,也就样式花纹不同。
这人真是没救了!
我嫌弃地翻动,发现一件玄底银纹的衣裳,恍惚间就看到手持承影剑,衣袖飘飞的宋瑾。
宋瑾就爱穿玄黑灰一色,衣裳上会有各式各样的暗纹,在日光下流光溢彩。
难道他们姓宋的剑修都一样,就爱玄黑灰?
这件玄底银纹的衣裳还是宋炔做工最好的,料子摸起来柔顺如水,有细密的暗纹,应该价值不菲。
我将玄衣抽出来,其余还回去。
宋炔见状,微微瞪大眼睛:“你!”
我看出他爱惜这件衣裳,十分不舍得,理直气壮道:“真是穷酸,不就一件破衣裳,等我出秘境,肯定还你一百套。”
宋炔还要靠我破解水囚,不愿也得忍,只能道:“随你。”
我满意地将衣裳展开,忽然想到身上的痕迹,还是步入湖水中。
这湖水清凉宜人,干净透亮,用来沐浴刚好。
此外还能利用周围的灵气疗伤,洗涤污秽。
宋炔还站在原地,但已背过身去,不敢看我。
是害怕痕迹?
我冲他的背影道:“你去砍十根七星竹,再帮我找点朱砂,没有朱砂就烧根木炭,待会儿我要画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