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怀风拉得用力,握着他的手腕,在和赵虔很近的距离看着赵虔的眼睛,他整个人都很冰,呼出的气却滚烫,喊赵虔的名字,毫无预兆地说,“我爱你。”
那张几乎完全长在他审美点上的帅脸就这么在自己眼前放大,说“爱”
这种郑重其事的词汇,赵虔的心脏“咚咚咚”
狂跳起来。
不知道是谁先主动,或者根本就是两个人合谋,他们在料峭的夜风里,在无人留意的昏暗角落里吻在一起。
或许是心脏贴在一起,体温交缠在一处,于是情绪也在共振,明明靳怀风没有落泪,赵虔却感觉他的眼角是湿润的。
赵虔经常冲动,不擅长理智,很快就被情绪冲昏了头脑。
刚刚拿到手的戒指明明是计划好要在庆功宴上的时候才拿出来的,可赵虔顾不上,身体先于脑袋做了行动,将戒指盒从大衣口袋掏了出来。
“哥……”
赵虔被吻得有些喘,姿势又有点别扭,索性卸了力气趴在了靳怀风身上,摸索到靳怀风的手掌心,将那只刚刚拿到手还没多久的对戒盒子塞到靳怀风手里,“送给你的,你要不要帮我戴上啊?”
第104章
天光大亮,早春的阳光从来没有这么好过,透过主卧厚重窗帘的缝隙钻进来,已经昭示了这一天的温暖晴朗。
赵虔醒的时候靳怀风已经起床了,他这二十几天一直回家晚,出门早,赵虔都快习惯了自己在两个人的大床上醒过来,很顺手地去摸床头柜上靳怀风每天都会给他摆的水杯。
手从被窝里掏出来,赵虔瞄见无名指上套着的戒指,拿水杯的动作又顿了一顿,又把手给收回来了。
……冲动了。
赵虔盯着自己手上那枚戒指相当懊恼,认真思考靳怀风昨天晚上喝酒的量够不够他断片,好让他能收回戒指,按照原计划再来一次求婚。
但也就是想想,真收回来他自己也舍不得,赵虔盯着戒指没想几分钟,已经无意识地笑得灿烂。
靳怀风都不禁撩拨,赵虔傲娇地想,一枚戒指而已,他还没把自己准备好的合同拿出来呢,就哄得他心肝宝贝小祖宗叫了一宿,连节奏都完全顺着自己来,昨天晚上简直爽得他天灵盖都在打颤。
“嘿嘿。”
赵虔美滋滋地撑起身子坐起来,端过床头柜上的水杯喝口水,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去换衣服。
前一天丢在地上的衣服已经被靳怀风收拾好了,睡衣整齐地摆在床头,赵虔套上睡衣,正要抻个懒腰,丢在不知道哪个角落里的手机忽然拼命震动起来。
赵虔听着声音在卧室到处找,最后在飘窗的角落里翻到,上面已经有两通未接,第三通来电正在响,是祝宗宁打来的。
“喂?”
赵虔接了电话,顺便往飘窗上一靠,拖着长音问,“找我干什……”
“什么”
两个字都没说完,祝宗宁就开口打断他:“别得瑟了,靳怀风在没在你跟前?赶紧告诉他,姓张的要跑路了。”
赵虔一声“卧槽”
脱口而出,猛地从飘窗上跳起来,抻着了前一天晚上使用过当的地方,疼得龇牙咧嘴,一边抽气一边问:“跑路?往哪跑?”
“我特么哪知道,是我哥一直留意着,反正机票船票都买了,你赶紧让你哥通知调查组吧你。”
祝宗宁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赵虔懵了两秒钟,立即一边给靳怀风打电话,一边冲到衣帽间去扒拉了一套衣服冲出门。
张重胜要比靳怀风了解得还谨慎小心,且惜命的程度高于贪财的念头,在感觉到不对劲的苗头时,立即准备出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