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了个白眼,神气道:“因为我无所不能,所以才能救了你这个废物。”
叶淮洵连忙坐起来摸了自己心口,自顾自地说道:“我昏迷时就知道是你了,你亲手护住心火,才保下我这条命。”
我得意地哼了一声,拍拍他的头:“知道我的厉害就行,日后就叫我大哥,你是我小弟。”
叶淮洵骂了一句,就扑过来抱住我,要跟我打架:“还大哥,你先打得过我再说。”
我被他扑倒,只好挥拳去打,嚷嚷着骂起来:“叶淮洵,你忘而负义的小人,松手,我可是你救命恩人!”
叶淮洵笑得肩颤,故作高深莫测:“你肯定不知道我在炎狱有何机缘,知道了就会羡慕死我!”
我一听这小子遇到了机缘,就想到《太虚符经》,急忙追问:“什么机缘,你得给我,我可是救了你一条命!”
叶淮洵正想同我炫耀,脸上的笑意忽然消失,摸到腰间束带质问:“你怎么穿这种破烂,我给你的灵墟玉呢,去哪儿了!”
我嫉妒他机缘,故意道:“扔了,谁会收着你送的破烂。”
叶淮洵脸色难看,紧紧地攥紧束带,怒道:“苏云昭,你怎么能扔!
?”
我知道他定然是气急了,偏要气他:“你送了就是我的,我想扔就扔,要你管!”
叶淮洵突然用力扯掉束带,脸色阴沉:“这衣服不是你,是谁的,褚兰晞的!
?”
我见他眼底闪过虎狼之色,挥手扇了一巴掌:“狗东西,撒开手!”
叶淮洵被扇了巴掌,还没冷静下来,静静盯着我。
我灵气消耗过大,没法推开,急得焦头烂额,只好大声道:“宋炔!”
下一刻,就有把飞剑刺来。
叶淮洵连忙起身避开,拿出羲和扇来打。
宋炔用飞剑拦住他,走到我面前蹲下来,帮忙系好束带,再扶我起来。
叶淮洵见状,瞪大了眼,扇出大团火焰,骂道:“苏云昭,你有了个褚兰晞不够,又收了宋炔!”
我真后悔救了他,正想将他骂得狗血淋头,却没曾想一向沉默的宋炔抢先出声。
宋炔挥出剑气切碎火焰,朗声道:“他在木囚已与褚兰晞决裂,来水囚时身无长物,只能借我的衣裳穿,你说话太难听了。”
我道:“就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你现在伤势刚好,不是宋炔的对手,再吵就让你变残废!”
叶淮洵应该是考虑到伤势,还是将羲和扇收回去,看着我道:“你当真同褚兰晞决裂了?”
我如今最烦听到褚兰晞的名字,忍不住破口大骂:“本来就是,褚兰晞就是个卑鄙小人,偷了我的储物戒,害得我现在连张画符的纸都没有。
好在宋兄为人正直本分,愿意帮我。”
宋炔在听到“正直本分”
一词,抬眼看我,神色怪异。
叶淮洵轻蔑地瞥了宋炔一眼:“怪不得穿破烂,我储物戒里有的是衣裳,你随便穿,赶紧把身上那件脱了,真难看!”
或许是看错了,宋炔听到“破烂”
一词时,眉目间浮出及几丝暴戾,又很快消失。
我惦记这厮提的机缘,先不着急换衣裳,要求他说出来,免得错过《太虚真经》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