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中午时分,阳光透过斑驳的石缝,洒在这片略显狼藉的石室之中。王帆悠悠转醒,意识逐渐从混沌中回笼。
当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向身旁,映入眼帘的是一片不著片缕的雪白肌肤,在微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他瞬间瞪大了眼睛,心中暗叫不好,一个念头如惊雷般在脑海中炸响:自己这竟然把未来韩道祖的媳妇给睡了!
事已至此,再怎么懊恼也无济於事。王帆无奈地嘆了口气,眼神中透著几分复杂。
他將目光再次投向身边的南宫婉,只见她因失去处子之身,功法遭受破环,身体已从原本十六七岁的少女模样,恢復到了成年女子的形象,身姿愈发婀娜,由青涩的萝莉转变为了成熟的御姐,眉眼间多了几分嫵媚与风情。
就在王帆上下打量眼前之人时,怀中的女子缓缓睁开双眼,一双美目瞬间射出一道冷冽的目光,如冰刀般直直刺向王帆。
“看够了没有?”南宫婉的声音冰冷刺骨,仿佛带著千年寒霜,在这寂静的石室中迴荡。
“没有!”王帆心中又是懊恼又是无奈,忍不住脱口而出。回想起自己与韩立之间的纠葛,不过是自己一开始仅仅问了句关於分筑基丹的事宜,紧接著便莫名其妙遭到偷袭。
此后在这禁地內,韩立更是逮住机会便要置自己於死地。这一切的发生如此荒诞离奇,让在和平年代出身的王帆根本无法理解。
然而,在经歷了几番韩老魔的无情“毒打”后,王帆也渐渐成熟了几分。可即便如此,心中的恼怒却依旧如火焰般在心底燃烧,更何况如今自己睡了甘如霜的转世南宫婉,这便彻底与韩立站在了天然对立的立场上。
南宫婉凝视著眼前这位虽略显青涩,却风度不凡的少年,心中又气又恼。自己坚守百年的处子之身,竟在这般意外的情形下消逝,而失身的对象,竟是眼前这个年仅十七八岁的少年。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仿佛打翻了五味瓶。
她不动声色地打量著王帆,凭藉自身高深的修为,瞬间洞察出对方的状况。王帆此刻是练气期十三层的修为,体內隱隱残留著筑基丹的药力,显然是之前服用过筑基丹。
而昨夜获得她百年元阴后,又藉助筑基丹的药力,一举衝破了练气巔峰。三灵根资质,在灵根等级中属於中等,略逊了些。南宫婉的脸色微微变幻了几次,心中思绪万千。
她所修炼的功法,虽进境迅猛,却也暗藏弊端。其一,每隔一段时间便会经歷一次轮迴,轮迴之际,修为与年龄都会隨之倒退;
其二,此功法极为注重心境的修炼。方才她心中涌起强烈的杀念,可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王帆之前奋不顾身挡在自己身前的英勇场景,还有那少年回眸时的雋逸与放荡不羈,令她內心莫名悸动,以及昨夜两人缠绵悱惻的羞涩回忆,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让她终究狠不下心来下手。
然而,为了避免日后心境受损,王帆的事情必须妥善解决。否则,以自己堂堂天灵根的资质,若因此事而修为难进,甚至在突破元婴时心魔难克,那可就追悔莫及了。
既然无法痛下杀手,那便与他结为道侣吧。思索良久,南宫婉终於缓缓开口,对著王帆,语气不自觉地温柔了几分:
“我乃掩月宗金丹修士南宫婉,你……可愿隨我前往掩月宗修行?待你修为达到筑基巔峰,我有秘法可助你结丹。”女子的声音清冷依旧,却又隱隱夹杂著些许羞涩。
这突如其来的话语,让王帆一时间有些诧异。在他的记忆中,原著里韩立的待遇可是被要求日后绝不能跟別人提起此事。可没想到,到了自己这儿,南宫婉不仅没有追究,反而要全力助自己结丹,这巨大的反差,让他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过了许久,王帆才轻轻搂紧眼前之人,诚挚地说道:
“南宫姐姐,多谢你的厚爱。只是,我毕竟是黄枫谷的弟子,家族也在黄枫谷的治下,背叛黄枫谷这种事,我万万不能做。
不过,小弟自恃有些机缘,对於结丹一事,还是有几分信心的。倘若南宫姐姐愿意,待小弟结丹之后,便与姐姐结为道侣如何?”
事已至此,王帆心中虽觉得有些对不住陈巧倩,但该承担的责任,他也不愿逃避。再说作为一名地星人谁说道侣只能有一个?待日后自己修为高深,这些问题想必都能迎刃而解。
“哼!小傢伙,你现在该尊称我为前辈,至於结丹,对你而言还遥不可及呢!”儘管王帆拒绝了自己的提议,但不知为何,南宫婉对他反倒更多了几分认可。
“是是是,南宫前辈!”王帆心中泛起一阵別样的悸动,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眼前这风姿绰约的佳人身上,情不自禁地缓缓凑近,轻轻吻了上去。
回想起昨夜,二人虽在墨蛟淫囊的影响下行了周公之礼,可那时都处於被动状態,意识也颇为淡薄。此刻,见南宫婉並未抗拒,王帆內心涌起一股衝动,想要真切感受这位“金丹前辈”的温柔。
一时间,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二人。芙蓉帐里,情意绵绵,恰似鸳鸯交颈,爱意在空气中瀰漫开来,仿如那沉醉不知归路的旖旎梦境,仿佛世间一切都已不再重要,唯有彼此的存在。
在这清冷的石室內,交织著各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这般浓情蜜意的时光持续了数个时辰。午后时分,王帆轻轻摸了摸后腰,暗自感慨:这炼体修为確实还有待提升啊!南宫婉身为金丹前辈,风姿固然美妙绝伦,可若没有强大的炼体修为,自己著实有些吃不消。
南宫婉脸颊緋红,似天边的云霞,她轻轻拨开王帆那不安分、四处游走的手,轻声嗔怪道:“时间不早了,得赶紧收拾一下,我们该往回走了!”
王帆如梦初醒,猛地惊起,一拍脑袋:“对了,还有灵药!”不禁暗自懊恼,自己竟因沉醉於温柔乡,差点將此行的主要目的拋诸脑后,真是色令智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