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燕琛的声音,岑止清有些意想不到,“谢谢你记得我的生日。”
“怎么。”燕琛注意到他的情绪低迷,“沈顾忘了吗?”
岑止清低头捋着绿叶的梗,轻声说道:“最近他的工作很多,经常忙到半夜。”
燕琛将圆珠笔扔到一旁,嗤笑道:“确实,毕竟他都忙到忘记你的生日了,太忙了。”
岑止清笑笑,说不在乎都是假的。
沈顾忘了他的生日,甚至不愿意陪他看一场电影,他当然悲伤透顶,他们的关系似乎又冰了,而他不知道该如何挽回。
如果沈顾没有注意过他,没有吻过他,他心里可能会好过一些。
偏偏沈顾给他拥抱,赠他亲吻,让他多了一堆不必要的幻想,如今那些拥抱和亲吻都没了,心理落差犹如云泥。
想着想着,岑止清有些委屈。
但他还在与燕琛通话,只能假装无事发生,尽量放松语气,“你想去看哪部电影?”
“《lapetitemort》,是重映。”燕琛说,“感觉是你会喜欢的类型。”
岑止清偏了偏头,“弗朗索瓦·欧容的短片吗?”
“不是,是一部爱情文艺片。”燕琛解释道,“今天是它上映二十周年的纪念日,所以有重映活动。”
岑止清若有所思,“好哦。”
《lapetitemort》,他从来没听过这部爱情文艺片。
燕琛看了一眼手表,“时间不早了,我去接你?”
岑止清笑着回道:“好啊,我在家里等你。”
挂断电话,许久没冒泡的系统开始叽叽喳喳地发言了。
“宿主,我查到这部电影了,《lapetitemort》,澹台歌的成名作,在法国上映,以两百万欧元的低成本,赢得了四千万欧元的票房,应该是小世界里的独立电影。”系统继续说道,“被誉为初恋与欲涩的青苹果之作,评分很高,30w人打出了9。1的高分。”
系统都快飘上天了,“宿主,他是不是想向你告白啊?”
岑止清将银簪子放在桌面上,仔细地梳着长发,敷衍说道:“嗯。”
“你要不要做些什么呀?”系统跃跃欲试,“比如抱抱他,对他说些好话,先钓着他嘛。”
“不钓。”岑止清有理有据地说道,“我现在是沈顾的合法妻子,不能出轨。”
系统恨铁不成钢,“钓一下嘛,又不会少块肉。”
岑止清拒绝道:“不行。”
他只能遵循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的三大原则,争取成为唯一纯白的茉莉花。
“好吧。”系统勉强放过岑止清,“那就祝你们约会成功吧。”
它闲得没事儿干,调出沈顾的好感度,叹道:“才刚四十,涨得太慢了。”
“而且,都四十点好感度了,他都不愿意陪你去看电影。”系统无比悲催地唱道,“还要多远才能走进他的心,还要多久才能和他接近……”
岑止清拿起一条长丝带,编进头发里,“你可以去问问他。”
“才不问呢。”系统哼哼唧唧地说道,“沈顾未免太能隐忍了,四十点的好感度,他居然什么都不做,依旧对你冷淡、不管不问。想让他抱抱你、吻吻你,怎么就这么难呢?”
岑止清安抚着它的情绪,“放宽心,还有几十年呢。”
任务没有时限,他们可以徐徐图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