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达此刻已然嚇傻,他剧痛的神情中,又有几分惨澹的任由士卒们將自己拖下去直接扒了裤子就打。
“我要见刘將军!啊……我为大汉立过功!我为主公立过功!”
一时之间惨叫声不绝於耳。
不过区区二十余棍,孟达就已然快要昏厥。
望著韩雍的方向,他那惊恐的眼神里,甚至还带有几分愤怒。
他摸不透,即便是作为善於捕捉人心的跳反高手,他也摸不清楚。
为什么韩雍要拿自己下手。
而隨著士卒一棍棍的落下,孟达被活生生的打昏了过去。
当刘封得知了消息跑过来望著孟达口有鲜血溢出的摸样。
“仲然,你这是何意啊?”
刘封指著韩雍便斥责著。
“何意?封兄,我这是在教育教育他孟子度罢了。”
“教育!”刘封闻言当即便火了:“你莫名其妙的行刑,有你这样教育的吗?”
他现在是越来越看不透韩雍了。
怎么这个傢伙忽然变成了这般蛮横无理?
“我现在不想说什么。这里是军中,我的命令就是一切!”
“你……”
刘封想要斥责些什么。
“封兄,不必多言!”
说完韩雍摆了摆手扭过了头便衝著周遭的人就吩咐了起来。
“传令下去!”
韩雍高声说道:“本將自率军奇袭沮县!命人散播消息!”
“我军將猛攻河池与沮县!截断武都曹军最后的退路!”
“是。”
说罢,韩雍便背负著手转身就走。也不搭理刘封。
反正对方只不过是自己送死的重要一环罢了。
而此时,眼见到作为主將的韩雍离开后。
刘封急忙阻拦了士卒们的行刑。
“別打了!都別打了!”
孟达已经彻底的昏死了过去。
他的双腿甚至都在往地面滴血。
“韩监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