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高翔已经率军和陈式匯合。
思虑了一番后,双方立即匯合。
望著面前修筑一些的阵地壕沟等,还有盪渠方向燃起的大火。
正当二人迟疑是否应该追击之时,前去通报的士卒急忙骑马来报。
“报!”
高翔急忙问道:“主簿怎么说?”
他现在对韩雍颇为敬佩,自然是考虑对方的意见了。
士卒骑马抱拳说道:“主簿之意,请二位將军速速追击张郃!痛打落水狗!”
“好!”
陈式闻言顿时大喜,內心的疑虑当即消散,高声呼喊了起来。
“弟兄们,隨我追杀张郃!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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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
韩雍站在营寨之上,望著远遁而去的张郃满脸的疑惑。
对方好像並不是在诱敌深入啊?
好像是远方的盪渠真得出了什么事情。
『邪了门了?这张郃脑袋是不是有坑啊?有毛病。傻子吧?
他不懂,自己都创造了那么大的破绽,为啥张郃那个二百五不一鼓作气的打过来?
不是古典时期的战爭都是讲究这样的吗?
怎么换到自己这里就变了呢?
韩雍不禁挠了挠头。
『看来是聪明人心眼子多吧。下次,下次看来我需要想办法送个大的了。
说罢,知道自己已经在张郃那愚蠢的指挥方式下,错过了大好送死机会的韩雍打了个哈哈,重新回到小屋开始睡觉。
他现在什么都怕,就不怕死!
而周在留守的战士们望著这位年轻且出身高贵的主簿,如此云淡风轻的將面前的廝杀都视若无物之后,一时之间表情略显钦佩无比。
毕竟,当大家都在担心对面的那位被称呼为『河北名將的傢伙是否要整什么么蛾子的时候。
就韩雍如此的冷静,反倒是可以镇住慌乱不堪的人心。
此时,张郃正在率领三千多人沿著狭窄的山道朝著宕渠县的方向前行。
他是河北名將,自然是手中有那么两把刷子的。
自然而然的后知后觉反应了过来自己大概率是上了他张翼德的当了。
观今夜,汉军偏军的举动,在联想到对方白日里调动兵马的行为。
张飞那个黑子肯定是以此来引诱自己行动的。
张郃想通了这一点,內心里疯狂大骂著张飞就只知道使用这点见不得人的齷齪小伎俩。
正当数千兵马朝著山道行进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