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玄实在听得有点不耐烦,他在考虑要不要今晚就出手试探一下这位仙长,看看他有几斤几两。
却听那仙长突然说道:
“宋刺史,咱们宴饮不要忘了正事,我还要提醒你一句。”
那仙长停了停,才加重语气说道:
“那件事的批文,万万不可签,否则恐招致杀身之祸!”
刘玄呆在房顶,听到此言,一下便打起了精神。
只不过再往下听,宴客厅中的人便又岔开话题,继续讲些吹捧之语。
一直过了小半个时辰,宴会才结束,几个人也渐渐喝高,说话声音也含糊起来。
刘玄在宋府房顶探听多时,已经对宴会討论之事知道了七七八八。
参与酒宴的除了宋家几位男丁,还有一位被眾人尊称为仙长的人。
此人来到宋府,以帮宋修永渡过劫难为由头,要求宋修永不得签署某一条官府批文。
隨著宴会的结束,宴中各人也渐渐回到府內各自的住处。
时间大概来到后半夜丑时。
刘玄翻身下房来到地面。
刘玄来到仙长所住房间的门口。
他俯在门上,听著屋內动静。
不少修行人都不用睡觉,只靠打坐便可,但刘玄听了片刻,便听到屋內传来鼾声。
刘玄不敢尝试推开房门,怕弄出什么动静。
他依旧使用【缩地遁】,土遁进入仙长所在的房间。
屋內充满酒气,这个所谓的仙长,鼾声规律而低沉,已然沉沉睡去。
刘玄估计,此人还未成地仙,应该就是修士修为,而且还是修为很低的修士。
刘玄暗暗翻找其衣物,发现一面玉牌和一张度牒。
玉牌上刻著太玄二字,度牒则显示,此人是下邽县,太玄雨水观的道人。
“太玄雨水观?”刘玄自言自语,暗中记下了这个名號。
要不要叫醒这道人,仔细一问呢?
刘玄考虑片刻,还是没有这么做。
这仙长所做之事,也不知与自己有没有关係,他不想莽撞暴露自身。
刘玄轻手轻脚,发动【缩地遁】,离开了宋府,回到了王绍庭的家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