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道人东拉西扯,越聊越亲热,越聊越热乎。
刘玄这才得知,青年道人名为赵得峰,年纪已经75岁,不知修炼什么功法,看起来却如同青年人。
赵得峰直呼刘玄为忘年之交,硬要与其称兄道弟,刘玄也是一句一个“老哥哥”,叫得亲热。
两人看起来一个少年,一个青年,可实际心理年龄都不年轻了。
终於还是刘玄败下阵来:“赵老哥,您就直说吧,用到小弟办什么吧?”
青年道士一拍大腿:“唉,刘玄贤弟,做哥哥的,就求你一件事。”
此时,这位青年道人哪还有仙风道骨之样,刘玄也再无少年仙人之態。
二人如同市井小贩一般,开始了討价还价。
听松观观主:“我消息还算灵通,三圣母娘娘要自己建道场了是吧?”
刘玄点头,暗暗挖苦讽刺道:“没错,老哥真是秀才不出门,能知天下事啊。”
青年道人似乎没听出刘玄话中所指:“三圣母法力高深,眾人所知,只不过建立道场一事,诸多麻烦,还是需要不少人手。”
青年道人继续说:“有些活计,凡人是不知道,也做不来的。”
“当今这个局势,整个华州,怕是只有我这听松观,肯出人手,助三圣母建立道场,收取香火了。”
刘玄眼睛发亮,此事正是刘玄苦恼所在,他正愁找不到合適的人手。
一个道场如何建立,建筑规格,神像摆设,供奉哪些神仙,等等诸多问题,讲究极多,刘玄根本不晓得其中诸多门道。
可以说,非“专业人士”不能承此重任。
三圣母或许会知道些,但是单靠她一人,如何能快速建立起这道场。
毫无疑问,炼真听松观中的道士们中,就有不少这样的专业人士。
刘玄心中暗想:“这道士还真没说错,如今这局势,华州怕是真的没多少人愿意在此事上帮杨嬋了。”
刘玄突然想到:“杨戩的灌江口势力,有没有可能派人,来助杨嬋一力呢?”
刘玄止住思绪,收住脸上笑意,真诚问道:“兄长如此替小弟著想,小弟能替兄长做些什么呢?”
青年道人靠近刘玄耳边,以极小声音说道:“刘玄贤弟,我別无他求,只求你將那道场慢点建成。”
刘玄心中十分不解,脸上却不动声色:“道长,你这是何意?”
青年道人一听,便知此事有戏,瞬间再也压抑不住亢奋之色:
“刘玄贤弟,我的修为已经趋於圆满,还有至多一个月,就將飞升。”
“我只求,这一月之內,我这听松观所获香火不减少即可,你。。。。。。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刘玄似懂非懂,但是一想起青年道人之前诉苦之言,刘玄终於想通其中奥秘。
“原来如此~”
杨嬋的道场选址是在破旧莲花峰的土地庙处,此处距离炼真听松观不过30公里。
一旦杨嬋的新道场建成,或多或少都要影响炼真听松观所获香火。
香火减少,这观主怕是要被他所谓的“上边”之人责罚啊。
不过,只要这一切不发生在他任观主期间,那就都跟他没关係了。
此届观主,也就是眼前的道士,一月之內就可以飞升了。
因此他只需保证一月之內,所收穫香火数量不少即可。
至於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