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是我贏了,按照你所说的,把她的下落告诉我吧,混帐安德烈。”
野田一兵卫挣扎著站起身,猛地咳出一大口血。
从三层房屋坠落的衝击力使得他本就受了內伤的身体更加严重了,此时能站得起来都算得上是野田一兵卫意志坚定了。
与他相比安德烈的情况明显更加严重,从高处坠落直接使得安德烈身上的伤口直接撕裂,喷出大量鲜血,甚至將身下的地面都染红了。
他挣扎著想要起身可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不仅如此意识都开始模糊了。
恍惚中安德烈听到耳边传来的话语勉强笑了笑。
“明明是敌人,却认为我会遵守约定吗?呵,好吧,你看人真准,我会按照约定把她的下落告诉你,但你可能不会想听到的。”
“你在说些什么?”
野田一兵卫心臟跳的飞快,强烈的不祥感涌现而出。
安德烈艰难的笑了笑。
“那个卖假的傢伙对於女性可不怎么友善啊,我见到桑哈吉妹妹的时候,她的精神状態不怎么好啊。”
“你到底想说些什么?!!”
安德利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回忆,开口说道:“她死了,是自杀的,我没有阻止她,她很感谢我,相反她临死前还在怨恨哥哥把她送进地狱呢,呵呵,真讽刺。”
轰!
野田一兵卫听著眼前之人所说的话语只觉大脑一阵眩晕,耳中不断传来嗡鸣声,甚至站都站不稳了直接跪倒在地。
“咳咳咳!哈,哈,哈。”
他从嘴中咳出鲜血开始大喘气起来。
“什么啊?比三流狗血电影还要恶劣,简直就是为了让人绝望而胡编乱造出来的情节,你在骗我!”
“真奇怪啊,她又不是你妹妹,你和桑哈吉那傢伙什么时候关係这么好了?明明认识不超过三天,表现是不是有些太夸张了啊?喂!哦~我懂了,你就是世人常说的偽善者吧,咳咳,呕。”
“不要再说了!”
安德烈不断用言语刺激著野田一兵卫,说著说著突然咳嗽著呕出一大口鲜血。
他的身体已经濒临极限了,在得不到救治可能十分钟之內就会失去意识,20分钟就会死去。
但听著耳中野田一兵卫逃避现实的话,安德烈哪怕不断吐著血依旧说出了最后的话语:“我说,偽善者就不要再装成这个样子了好吗?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你不用再装了,说到底你和桑哈吉的关係真的像你想像的那样好吗?
我不清楚在世外魔境中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这么维护他,但你为他所做的这一切已经完全足够偿还那些所谓的恩情了。”
“最后……不要愧疚,因为她是自杀的不是吗?她的死和你没有任何关係。”
听著耳中甚至可以说是安慰的话,野田一兵卫眼中闪过一丝清明。
“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
“可能仅仅只是因为,我不想看到能將我击败的强者被这些算不上什么的小事所困扰……。”
“算不上什么的小事吗……。”
野田一兵卫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看著眼前一动不动的安德烈,心中竟有些犹豫要不要出手杀了他。
这真的是一种很复杂的心情,明明可以说是眼前之人造就的这一切,可经过刚才他所说的那些话语,野田一兵卫竟有一些心软。
就在他挣扎之时,忽然察觉到一种窥视感,野田一兵卫强忍著身体的剧痛警惕的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