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著干啥?你莫不是忘记了?”
苏红阳眼睛一瞪,板著脸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嘴角猛地一抽,忙不迭摆手:“哪能忘!不就一张票嘛,过个三天两头准给你就是了!”
“什么叫不就一张票?”苏红阳两手一摊,梗著脖子道:“这可是我凭真本事挣来的,你欠我的,就得有义务给我!”
易中海的脸“腾”地一下憋成紫色,急吼吼道:“我知道了!你別乱鬆手啊!先抬著棺材啊……”
苏红阳冷哼一声,这才重新伸手托住。
易中海缓了缓气,脸色总算好看了些。
颤著嗓子冲前头几个半大小子喊:“行了行了,就搁这儿!都慢著点放,別磕著碰著!”
听见这话,几个小子齐齐停了手,小心翼翼地把棺材放下。
苏红阳拍了拍手上的灰,看向易中海道:“记好了,我的缝纫机票,三天之內必须到我手上。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撂下这话,苏红阳扭头就走,留下易中海一个人站在原地,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
刚回东厢房没多大一会儿,傻柱就乐顛顛地跑了过来,手里还攥著红纸、墨汁和毛笔。
苏红阳也不含糊,接过东西就给他写起了大红“囍”字,顺带还写了几副对联。
写写画画折腾了小半个钟头,才算完事儿。
“嘿,你这字可真不赖!”傻柱举起一张写好的“囍”字,左看右看,满意得直点头。
“那是自然。”苏红阳放下毛笔,扭头问他:“明儿个啥时候开席?晌午还是晚上?”
傻柱摸了摸后脑勺,琢磨了片刻:“还是晚上吧!大伙儿凑一块儿吃吃喝喝,才够热闹!更有气氛。”
“成,那我就先祝你们俩早生贵子!”苏红阳笑著拍了拍傻柱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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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乐得嘴都合不拢了,嘴角快咧到耳根子。
“嗬!你们俩这儿忙啥呢?”
冷不丁的,身后突然传来许大茂的声音。
两人回头一瞧,就见许大茂穿著件新中山装,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后头还跟著打扮得乾乾净净的娄晓娥。
傻柱瞅著他,一脸诧异:“你个傻冒,咋回来得这么快?咋不在你老丈人家多待几天,享享清福?”
许大茂嘿嘿的怪笑道:“傻柱,你明儿个摆喜酒,这么大的热闹,我能不来?开啥玩笑呢?”
傻柱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要来也行,礼钱可別太抠门!不然啊,我可不准你入座!”
“嘿!傻柱,你还好意思说这个?”许大茂立刻拉下脸,愤愤不平道:“当初我办喜事,你就隨了一毛钱的礼,这事儿我都没跟你计较!”
“现在反倒说我抠门?”
“行了行了,”苏红阳赶紧摆著手,看向许大茂说道:“都是大喜日子,就不用爭来爭去了,怎么样?来找我有事?”
许大茂一拍脑门,这才恍然道:“哦对,你瞧我这记性!刚进门的时候,我瞅见三大爷家那面墙怎么塌了?这院里是出啥稀罕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