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呀!”
许大茂嚇得一蹦老高,撒丫子就往月亮门那边躥。閆解成也浑身一哆嗦,二话不说跟著转身就跑,连头也不敢回。
聂大海瞧著他俩连滚带爬的狼狈样,手里的活儿也停了,满脸纳闷儿:“啥玩意?你们跑啥啊?”
中院,
俩人脸色煞白地衝出来,许大茂扯著嗓子喊:“是老太太!老太太回来了!”
“她准是回来找咱们算帐的!”
“说什么混帐话!你俩给我站住,把话说清楚!”易中海背著手,绷紧脸厉声喝道。
刘海中也皱著眉头,连忙上前拦住他俩,急忙问道:“赶紧说说!你们在里头看见了谁?”
许大茂惊魂未定,一个劲儿咽唾沫,惊声道:“是老太太!聋老太太,就在后罩房那儿!我俩都听见她声儿了!”
这话一出,院里的住户们齐齐一惊。
刘海中愣了愣神,一把攥住许大茂的胳膊追问:“你们亲眼见著老太太人了?”
许大茂一把甩开他的手,喘著粗气说:“我打小在院儿里长大,挨著老太太家住,她老人家的声儿我还能认错?”
说著,他看向旁边同样面色惨白的閆解成:“閆家老大也听见了,错不了!”
閆解成忙不迭点头,声音发颤:“虽说没亲眼见著老太太,但那声儿,我俩肯定没听错!”
见他们说得这般篤定,全院的人脸色没一个好看的。
先前院里闹过几次“鬼”,大伙儿虽说也慌,可那些个“鬼怪”感觉也就那样,顶破天了缠缠人,倒没真闹出多大事儿。
可聋老太太不一样啊,那是实打实跟大伙儿住一个院儿、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人,还是枉死的,当初火化了,大傢伙儿都亲眼看著入土的。
这会儿说她回来了,那滋味儿可就完全不同了。
最要紧的是,院里好些人都刨过老太太的坟,尤其是贾张氏,当初还把老太太的尸骨挪出来,满大街乱躥过。要说不害怕,那纯属瞎话!
老太太生前死得那么惨,死后又不得安生,真要是成了厉鬼回来,指定凶得很!
刘海中额头冒了汗,赶紧凑到易中海跟前,语气发虚:“老易,这事儿……这可咋整啊?”
易中海也沉著脸,强装镇定摆手道:“慌啥!老太太是咱们院的自家人,还能会害了咱们?”
刘海中嘴角一抽,没好气道:“老易你这话亏说得出口!还自家人?你当初可是拿了颗老太太的牙,她这回来,说不定头一个就找你!”
他连忙將这祸事往易中海身上推。能拉一个下水是一个,毕竟人多力量大。
易中海眉头一拧,转头瞪他:“我那是没法子!救命要紧!倒是你,当初是你带人刨的老太太坟,你也跑不了干係!”
刘海中急了,瞪著眼反驳:“老易你讲点理!我刨坟那是为了你和老閆他们!这时候往我身上摘,算啥意思?”
易中海赶紧摆手:“行了行了,这会儿別掰扯这个了,先弄明白到底咋回事才是正理!”
话音刚落,贾张氏就从人群里挤了出来,她早坐不住了,真要是老太太回来索命,那可就糟了。
以前就被老太太治得没脾气,这死后化成厉鬼回来,她更怕了,恐怕连老贾上来了都护不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