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闻声回头,就见秦淮茹从院门口匆匆忙忙地跑进来,后头紧跟著俩穿公安制服的,打头的正是老熟人秦队长。
一大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死死拽住秦队长的胳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公安同志!快救救我家中海!他被那脏东西锁进棺材里了!”
秦队长顺著她指的方向一看,就瞅见院里果然摆著口黑漆棺材,旁边还堆著些碎砖烂瓦,瞧著像是哪处墙塌了的模样。
“你说有人在棺材里头?”秦队长指著那口棺材,惊愕出声。
一大妈正要回话,旁边跟閆埠贵扭打在一处的贾张氏突然杀猪似的嚎起来:“公安同志!不得了了!大院里藏著个大盗!把我家宝贝都给盗走了!你们可得给我做主啊!”
秦队长一扭头,正瞅见俩人撕扯得不成样子,头髮薅掉了一大把,脸上脖子上全是血痕,看著狼狈又嚇人。
“都给我住手!”秦队长厉声喝止。
几步衝上去把俩人扯开,贾张氏和閆埠贵这才悻悻地鬆了手,各自喘著粗气,狠狠瞪著对方。
此时閆埠贵,鼻樑上的眼镜早没了踪影,头髮乱得像鸡窝,脸上几道血痕还在渗著血,模样狼狈至极。
閆埠贵也梗著脖子冲秦队长喊冤:“公安同志!这泼妇血口喷人!我啥时候碰过她家东西?分明是想讹我!您可得为我做主啊!”
秦队长听著这一院子的吵嚷,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这院里都住的什么人啊!
“都闭嘴!你们的烂帐待会儿再算!先救人!”秦队长吼了一嗓子,转身就朝那口棺材快步走去。
贾张氏和閆埠贵对视一眼,虽满心不甘,却也不敢再作妖,悻悻地跟在了后头。
一群人围到棺材前,秦队长伸手推了推棺材盖,竟是纹丝不动。
他皱著眉,冲围观的眾人问道:“到底咋回事?好端端的大活人,咋会被关在棺材里?就不怕憋死?”
“是脏东西闹的!”
“可不是嘛!那脏东西爪子白森森的,一下就把易中海抓进去了!”
“邪乎得很!邪乎得很!”
眾人七嘴八舌地说著,听得秦队长和身旁的小公安面面相覷,又是这路神神叨叨的邪乎事!
“赶紧的!找根撬棍来!”秦队长朝人群里喊了一声。
话音刚落,就有个半大的小子应声跑了出去,没多大工夫,就扛著根铁撬棍跑了回来,递到秦队长手里:“公安同志,您用这个!”
秦队长接过撬棍,对准棺材盖的缝隙就撬了下去。
刚使上劲,就听“嗤”的一声,一股黑黢黢的腥气猛地从缝隙里喷了出来。
紧接著“砰”的一声巨响,棺材盖竟被一股蛮力顶飞出去!
易中海的身子像个破麻袋似的被甩了出来,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最后一动不动地趴在了地上,连哼都没哼一声。
“中海!”一大妈喊了一嗓子,扑过去蹲在地上就去探易中海的鼻息。
秦队长也快步上前,伸手摸了摸易中海的脖颈,脸色一沉,喊道:“赶紧找辆板车来!把人送医院!可別耽误了!”
一大妈连连点头,招呼院里的爷们搭把手。
旁边的閆埠贵也回过神来,一拍大腿,扭头冲三大妈嚷嚷:“快!快!解成还躺在地上呢!一块儿送医院!可別耽搁了!”
三大妈也忙点著头,迅速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