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贵离去的身影还打著飘,头重脚轻看著挺嚇人。
苏红阳又气又无奈的上前搀扶了一把。
这一瓶好酒,被閆埠贵一个人喝了大半,一想到这就觉得亏大了,越想越痛惜。
以后得多往閆埠贵身上薅点情绪值下来,不然他心里不平衡。
回到厢房,酒意也慢慢上来了,苏红阳关了门,爬上了炕就准备睡觉了。
次日。
苏红阳这边,正在给轧钢厂维修部的眾位修理工人讲解著一些疑难杂症,时不时有人提出问题,他都一一解答。
这种日子过得,也確实比车间的日子舒服,车间里面不仅噪音大,温度还高,做久了,人就会觉得很烦闷。
不过今天他过去车间的时候,易中海这位老阴比居然没在车间,询问了一下郭主任,才知道这老小子请了两个小时的假。
也不知道他这会…又跑哪去弄么蛾子了。
就在苏红阳琢磨杂七杂八的事情时,脑海中突然嗡嗡了两声。
苏红阳神色愣了一下,待回过神来后立即来了精神,这动静不正是他那只笑声虫传来的信號吗?
想到这,他迅速起身,来到楼梯间一处无人的角落。
视线转移到了笑声虫上面。
苏红阳眼前一花,就看到一处巷子口,站著两道人影,其中一位正是让他帮忙抬包裹的女子,而另一位…
苏红阳不禁瞪圆了双眼,易中海这老小子请假,就是为了来见这女人!
我就说嘛!果然有问题。
看到两人聊著天,苏红阳连忙控制著笑声虫飞近一些,將他们的聊天內容一五一十的全听了下来。
只听那女人皱著眉说道:“易师傅,你给我的画像是不是有问题,那小伙子说自己叫贾东旭。”
“说他自己是轧钢厂的一位二级钳工。”
闻言,易中海愣了一下。
隨即又连连摇头:“不可能,画像就是苏红阳那小子的,我不可能给错。”
“你们是什么时候见的面?”
王翠翠想了想,说道:“就昨天下午,你们轧钢厂下班那段时间,那小子当时还提著一块肉。”
易中海恍然的点点头,最后篤定道:“那肯定是他说谎了,贾东旭是我徒弟,当时我跟我徒弟是一起下班的。”
“嗯…你先將他的模样描述一下。”
王翠翠点头,立即將苏红阳当天的穿著,以及大致样貌说了一通。
易中海听到这些,才算鬆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微笑:“那就是他,叫苏红阳,那小子一向奸猾的很,在外报一个假名字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