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山鸡少些,这東西比兔子難养,只有五只。
你那铺子才赁下来,修葺一番,再挑个好日子,最快也得月余才能开张。
这段时间,先将我家里的那些兔子野鸡送到你这头来养着,我再与大山进山一趟,多尋些兔子野鸡来,你那铺子便不愁山货供应了。”
似乎是怕众人不信,沈猎户又补了一句。
“兔子这東西好养,长得快,下崽也快,且一回就能揣上七八只崽子来。
若是养得好,一对种兔一年能得四五十只崽子。
养上两三对,铺子上便能日日有兔子。
至于野山鸡,虽不好养,可深山里山鸡和笨鸟易得,不去尋大家伙,我三五日去一趟山里,也不愁。”
得,沈猎户虽精明,可人确实大方重诺,连以后的货源都许诺了。
“有沈伯这句话,我再没甚不放心的了。”
林真笑着道谢,又道,“沈伯,山里少有人去,蒟蒻和葛根长得不错吧?”
都拜师了,那就是自家人;既是自家人,林真可不客气了!
“有啊,满山都是。
还有这栗子,真姐儿,你莫不是教人给哄了,你这買的栗子可不好吃,像是陈的。”
这是又开始嚼嚼嚼的沈山平。
沈猎户张了张嘴,想说些甚。
可最终却转过脸去,不看了。
算了,算了,不管了!
往后都是他们年轻一辈打交道,他一个老头子混在里头算甚?
“对啊,我估摸着就是那人哄我,说得多辛苦,打深山里背了大半日,衣裳都磨破了才弄回来的。
可我琢磨着,山里气温更低些,应当是没有今年新成熟的栗子罢。”
林真幽幽道。
沈山平半点没觉着不妥,反而点点头:“你定是被骗了,栗子我反正是没瞧见,可山里的葛根蒟蒻到处都是。
你要这東西啊?我给你找来,栗子我也给你找,只是……”
沈山平嘿嘿一笑:“你得再燒一回这栗子炖鸡,先前不曉得这山栗子和野鸡炖在一块儿是这样的好滋味儿呢!”
“成,前山是再找不着这些東西的。
也只能往深山走,若是能找着,制出葛粉来,拿去送人或是在铺子里售賣,都是极好的。”
林真不避讳,大大方方的。
“嚯,你还会取葛粉呢?”
沈山平能曉得葛粉,还是因着她娘。
大夫说他娘秋日里吃葛粉粥好,他家便去買,药吃着,葛粉粳米养着,可他娘还是走了。
“成,我明日就去给你找,那玩意儿好找得很。”
沈山平打包票。
“你一人可不成,葛根分柴葛或粉葛,柴葛不怎么出粉,得挖粉葛。
且即便是粉葛,百斤葛根怕是只能取十来斤粉,你一人要挖到甚时候去?还有,我还得去尋一样东西加在葛粉里,这样制出来的葛粉会更白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