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她赖上了自己大哥。
明明是周六呢,大哥还起了一个大早,收拾着东西要出门。
时洢咬着刚刚烤好的面包片问:“哥哥,你的幼儿园今天也上课吗?”
时聿纠正她:“小洢,不是幼儿园,是大学。”
时洢觉得这个大学和幼儿园也没差别,都是要上课。
甚至大学还比幼儿园苦一点呢,怎么连周末都要上课?
把酥酥脆脆的面包边啃掉,又蘸一点巧克力酱。
浓郁的甜味入口,奶香四溢。
时洢的小脑瓜灵光一现。
“哥哥,我陪你去上幼儿园吧。”
时聿:“……是大学。”
时洢望着他,眼巴巴。
就这样,她顺顺利利坐上了大哥的车。
时聿自用的通勤车是一辆很低调的奥迪,磨砂黑的外表下内饰一尘不染,干净得就像是刚刚提回家的新车一样。
时洢一来,车里就多了别的颜色。
时聿通勤路上常听的歌单也从巴赫换到了儿童频道。
时洢最近在幼儿园听到了一首新歌,非常着迷,每次坐车的时候都要听。
“baby~shark~”
她跟着唱完这一句,就要扭头看时聿。
时聿两手控在方向盘上,尝试着跟唱了两句:“doodoodoo?”
时洢开心地扭扭身子:“doodoodoo~”
“mommy~shark~”
她唱完这句,把手举起来,凑到时聿的肩膀处。
她很想努力再凑近一点的,但是她的手太短了,人也太短了。
时聿轻扬嘴角,偏了偏身,对着她轻轻握着的拳头继续跟唱:“doodoodoo~”
时洢哇了一声:“哥哥,你真棒!”
两只大拇指竖起来,上上下下地晃着。
这种夸人的方法,也是她从幼儿园学来的。
时聿失笑,继续陪她唱了一路。
这一路,大概是他上班这么久以来最热闹的一趟。
驱车入学校,停在教师专用的车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