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任家镇,义庄,
九叔和四目道长盘膝坐在地上,胸膛隨著有韵律的呼吸一起一伏,直到太阳升起大半后两人才缓缓睁开眼睛,
天地灵气匱乏,如非必要两人不会放过早上吸收太阳初升紫气的机会,
两人身后是依旧泡在糯米水中的秋生和文才,此间九叔和四目道长已经为两人换了一遍水,即便如此两人想要完全拔除尸毒也要六个时辰以后,届时太阳已经落山,
四目道长看了看两人后一言不发走到树林中,不一会儿他从隨身携带的布袋中掏出几条蛇扔进缸里,“你们两个用蛇擦拭伤口,不要停,两个时辰包你们把尸毒拔除。”
九叔的主业是捉鬼,搞尸体这方面还得是四目道长更为专业。
秋生和文才闻言点了点头,拿起那几条蛇不断地擦拭身体,
然而四目道长见状不满意地说道:“擦拭伤口啊,擦別的地方顶个屁用!”
“哦,”
两人齐齐回答一声,隨后开始擦拭身上伤口,
文才还好,只有两边胳膊被殭尸抓伤,他一只手拿著一条蛇不断擦拭伤口。反观秋生那边,他掐住蛇头缓缓將它摁到水中,不一会儿秋生闭上双眼开始享受,
安平嘿嘿一笑,不著痕跡地走过去敲了敲水缸,“秋生,舒服么?”
“舒服~”
本能地回答一句后秋生瞬间反应过来,隨后便是菊花一紧,“小师叔,您醒了。”
“嗯,”
安平点点头,隨后转身离开,
不一会儿秋生所在的糯米水缸中飘上来一条蛇的尸体,四目道长见状走过来皱眉道:“不过是让你拿著擦身体,你把它捏死干什么?”
秋生尷尬一笑,不是捏死,是夹死的!
安平微微勾起嘴唇,隨后躺在大厅曾经红衣女人躺过的躺椅上准备来一个回笼觉,
但愿这个回笼觉不会梦到那个彪悍的女人,
昨天回到房间后红衣女人又来了,说是最近她比较有时间,因此安平每天晚上要在梦里跟她练三个时辰的法术,安平想著练就练唄,又不会怀孕!
然而安平没想到那个红衣女人所谓的练习法术就是让自己跟她对打,安平更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那么猛,
在挨了大概一个时辰的揍以后,安平果断叫停,“你跟我动手都不压一压修为的吗?”
每次安平还没衝到她身边就被她一伸手隔空按在地上,隨后便是各种安平见都没见过的法术,到最后那女人竟然召唤雷来劈他,
夭寿了,雷法是筑基期可以用的东西吗!
然而红衣女人表示各个门派的天才都要会越级挑战,因此否决了安平的提议,顺带著给了安平一脚,
安平当即直接躺平,反手抓住女人的大腿就不鬆手,“你要是不压修为,我就不打了!”
什么狗屁天才,他加入宗门只不过是为了完成任务!
在完成任务的基础上他不介意做一做茅山第四十六代牛马的本职工作,但是像红衣女人这样的领导,仗著自己有一条大长腿什么都不给就想让安平干一些高级牛马才应该做的事情,
安平当然不能干!
然而这种岁数极大,辈分极大还愿意穿红色蕾丝裤衩的女人自然不会听安平的建议,一言不发对安平就是一顿敲打,
於是安平在抗爭了半个时辰,满口的牙被打没三回以后红衣女人终於点头,“好,我也用筑基初期的修为跟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