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都以为三姑会找雷豹的麻烦时,三姑忽然趴在一个被抬出来口吐白沫的姑娘身上大声哭喊,
“我的女儿啊,你怎么这么惨啊。十几岁被卖到青楼,每日苦练技术,终於成为一个合格的职业选手。自那以后每天接客十数人不在话下,怎么今天累成了这副模样,你好惨啊!”
三姑的哭嚎盖过了默默流泪的客人,一些不清楚情况的客人也纷纷围了过来,
看到人来的差不多了,三姑面色一变转头盯著雷豹大声说道:“我记得你,上次你来过我们凤来楼,跟我们一个姑娘进房间以后一盏茶的时间不到就出来了,我们那个姑娘还跟我说过你,说你根本就不行,你今天竟然让我们这么多姑娘败下阵来,说,你到底吃了什么药!”
安平闻言站到雷豹身前指著三姑大声反驳,“你胡扯,我大哥虽然时间短,但是他从来都不吃药的,你不要血口喷人!”
“放屁,你自己问问他,上次不到一盏茶,这一次竟然在屋子里面待了一个半时辰,我的姑娘们都给他换了好几波,还说他没有吃药,骗鬼吶。”
三姑双手抱胸,脸上表现出一副我有证据,你不要瞎编的自信,
安平眼神闪躲,面色犹豫,显然一副做了坏事的模样,
周围的客人一看就知道老鴇说的是真的,於是默默地把雷豹和安平的模样记在心里,想著离开凤来楼以后去找两人单独聊一聊药的事情,
即便花重金也在所不惜!
安平和三姑对视一眼知道他们演戏成功,於是安平带著一脸迷茫的雷豹『灰溜溜地离开,
雷豹毕竟不是专业演员,他不说话还好,一旦说话必然暴露,安平得赶紧带他走,
三姑『乘胜追击,一直到凤来楼门口让更多的人知道一个三分钟都不到的人这一次不知道吃了什么药竟然能坚持一个半时辰,
安平带著雷豹走到角落,雷豹终於忍不住,“贤弟,弟妹骂的实在太难听了,他竟然说我吃药!我是那种人吗,我什么实力,你还不知道吗?”
安平默默退后一步捂了捂自己的屁股,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也並不想知道,
眼见雷豹面色肉眼可见的难看,安平做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豹哥,我请你爽了一个半时辰,你竟然连挨弟妹两句骂都要摆出脸色,我实在是看错你了。”
雷豹神色一慌,解释道:“兄弟,不是我忍不了,是弟妹她。。。。。。。,哎,算了,为了你,我忍了还不行吗。”
我艹,你可千万別为了我,
安平菊花一紧,赶紧转移雷豹的注意力,“豹哥,我內人是凤来楼的老鴇,既然如此,以后你去凤来楼找姑娘,花的钱都记在我帐上。”
说著安平露出肉痛的神色,
要知道去一次凤来楼没个十几二十两银子连壶茶都点不起,平头老百姓只能钻胡同里的红帐子,开销確实不小,
雷豹一听以后还能去凤来楼,又哈哈笑了起来,“贤弟,我就知道你这个人可交,可以深交!”
深不深的以后就不要说了,深浅都跟我们两个没有关係。
安抚完雷豹,安平就带著他开始在各大娱乐场所流连,他要让所有跟著自己人都知道雷豹不是药效过了以后萎靡不振,而是龙精虎猛!
一天下来,饶是安平也有些累了,但是雷豹依然精神焕发,
安平不禁感嘆,这还是个人?
和安平有同样想法的还有悄悄跟在他们两人身后的有钱人们,不过在感嘆之余,他们对老鴇口中的药更加渴望了,
出门在外,就算能力很强也避免不了有的时候出现尷尬局面,这个时候一颗药丸足以解决百分之九十的烦恼,一旦大战开始,被这枚药丸解决的烦恼就会变成百分之百!
安平笑了笑轻轻打了几个响指,身后跟著的普通人一翻白眼倒在墙角,
多等一天时间,这药的价格就能翻一番,要想赚钱短时间內完成资本积累,心软是要不得的,不能可怜那些硬不起来的男人,
年少不知**贵,到老望*空流泪!
眼看天色暗了下来,安平送別雷豹抬脚向城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