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在不远处凉亭中等够了一个时辰,期间將两人的谈话尽入耳中,等谈话声音淡去他又侧耳仔细听了听发现没有什么奇怪的声音后才再次走近六扇门,
他能理解雷豹那一颗每日躁动的心,也明白野外play確实很刺激,但就是不明白雷豹到底是怎么做到荤素不忌的,如果他看的不错刚刚那个人穿的好像是一身太监服装,
玩太监?666
“豹哥?”
远远地安平就出声提醒,待临近时他看到雷豹和太监衣衫整齐地相对而坐,但是一片狼藉的地面已经告诉安平这里刚刚的战斗到底有多么的激烈,不然那个太监六十多岁了为什么要喘,
安平看著地面细细地分析了一下,发现那个太监喘息確实跟雷豹有关係,但不是安平想像中的深入交流,两人之间的交流只停留在表面,
比如,手脚!
雷豹的脚指头正从靴子里面跑出来透风,地面上隨处可见他硬功造成的脚印。坐在他对面的老太监指甲缝里全是泥,不知道是从四周墙面上抠的还是从雷豹身上抠的,
这两人刚刚在这里交手,且不分前后!
这老太监何德何能跟雷豹打成平手。。。。。。
安平疑惑地看了看他伸手敲了敲门框,
『叩叩
两道无形刀刃飞出直奔老太监,
老太监反应极快,感觉到威胁后果断来了一个铁板桥,下一瞬两只脚的脚尖就出现在安平眼前,
『戳脚?不对,带味的戳脚!
安平捂住鼻子后退,与此同时手指再次敲击门框,
又是几道无形刀刃飞出,分別斩向老太监下身,胸腹还有伸过来的脚,
老太监抽身后退一个翻滚稳稳落在地上,身后墙上瞬间出现三道仿佛刀劈一样的痕跡,
“这是什么武功,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安平微微一笑不语,你没听说过我就一定要告诉你吗,你比我少个鸡儿啊?
呃,还真特么少个鸡儿,
那也不是你装可怜的原因,身体上的残缺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心理上的。。。。。。
编不下去了,少个鸡儿你確实很可怜,
老太监对怜悯的眼神非常敏感,但眼睛里面的愤怒也只是升起了瞬间便被压下,这里是京城的刑部六扇门,不是他的黑石杀手组织,
然而他眼神的变化被安平尽数收於眼底,
只有愤怒,没有杀意,这是个真的奴才,但是能跟雷豹五五开的奴才,谁配用,谁能用,谁敢用!
皇帝身边的人?但这一副恭敬的样子,不像啊。
想到这里安平將目光转向雷豹想让他帮忙介绍一下,怎料雷豹坐在那里翘起二郎腿摆出了看戏的模样,
“俗话说不打不相识,你们两个打一架我再给你们介绍对方,这样我们之间的感情会更加深厚。”
深?后?
呵,想都別想!
不就是想看看我的实力,给你看就是。
安平退后两步盘膝坐下將身上的琴平放在膝盖上,双手在琴弦之上一弄短暂而急促的琴音出现,与此同时无数细小看不见的刀刃飞向老太监,
“我这里有一首关山月,还请总捕头和。。。。。。”
“曹锋。”
“和曹公公品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