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钱?给什么钱?
躺在凤来楼二楼房间內,安平顺手拿出一张银票不知道塞进哪个缝里,迎来一阵娇喘,
他就没打算在原材料上花一分钱!
今天先横扫凤来楼,明天他就带著雷豹到云韶院、后天就是揽月楼、最后一天到漱玉阁,这四天时间先辛苦一下雷豹,就当锻炼身体了,
等过几天成品药弄出来给他一次性吃个十粒八粒的补一补,
也就是安平初来乍到不知道有什么涉黑的组织能让他加入一下,不然和当初斧头帮一样在里面混个几年成为高层,等到时机成熟杀了老大祭旗,最后改旗易帜叫六扇门,这不妥妥的百分之百任务完成度。
安平嘆了口气,心想雷豹长的那个模样怎么看都不像好人,咋就不是个黑帮老大呢。
完犊子玩应,一点儿也不知道努力!
第二天一早,安平带著雷豹站在云韶院一楼大堂內双手叉腰,雷豹身后还披著一个红色的披风,上面写著五个大字,『天下第一吊
看热闹的人只看这个披风就知道雷豹来这里是要炫耀什么,都会不由自主地称讚一句,
“真叼!”
雷豹运气沉息大喝一声,“有人吗?”
声音恍若有形般一层层传出去,整座云韶院都颤了颤,
安平能听到不少声音戛然而止,紧接著就是娇滴滴埋怨的声音,『客人,客人口吐白沫啦!
完犊子玩应,这点刺激都受不住。
安平翻了个白眼对雷豹竖了个大拇指,『干得好,你这一嗓子我们少说多了十几个客户。
雷豹也回以眼色,『小问题,他们不萎我们怎么赚钱。
为了能够让雷豹心甘情愿地配合,安平今天早上给他塞了一千两银子並把赚钱的计划和盘托出,
雷豹表示兄弟要创业他怎么能拖后腿,这几天就算舍了这两颗腰子报废也一定要达成安平的目的,
不过安平抬头一看隨后小声问道:“豹哥,看来昨天的事情已经传开了,他们明显已经有了防备,我们怎么办。”
雷豹冷哼一声,“不要怕,兵来將挡水来土掩,你豹哥我今天精力充足,就算对面有所准备也一样会败在我的裙下。”
安平拍了拍雷豹的肩膀,“那就辛苦豹哥开始咯。”
雷豹轻蔑地对楼上一排站在中央的老鴇笑了笑后径直走进二楼房间,
“先来十个!”
老鴇双手叉腰头抬起老高,
“我今天非要看看把凤来楼杀得丟盔卸甲的男人到底有什么本事,你们十个先进去,就用我昨天教你们的一三五號姿势。你们十个紧隨其后,用二四六號姿势。你们十个最后,用我云韶院镇店之宝。”
“是~~”x30
“坚持住啊,”安平不由得对雷豹捏了把冷汗,
他没有想到区区云韶院竟然一个晚上的时间就能针对雷豹出了一套方案,按照这种反应速度,接下来揽月楼和漱玉阁之行恐怕是难上加难,早知道先弄出一批壮阳药给雷豹当饭吃上几顿好了,
就在安平担心之时,楼上房间內没几分钟就传来一声尖叫,甚至比昨天在凤来楼还快了几分钟,
稳了!
安平双脚放在桌子上眼神扫过越来越多看热闹的人,將那些眼里流露出羡慕的人都记在心里,这些可都是他潜在的客户,
半个时辰后,云韶院的老鴇抹了抹头顶上的汗,沉声说道:“第二组,给我上!”
一个时辰后,老鴇面色出现了明显的慌乱,“他还是人吗。”
一个半时辰,雷豹面色满足地从房间內出来,老鴇面如死灰喃喃道:“我云韶院又输给凤来楼了,我不甘心啊!”
安平站起身对围观群眾抱拳说道:“各位,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