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休大师將萝卜吐出来乾呕了几下,然后起身將筷子放在桌面上,冷哼一声往外走,“不吃了,你玩儿脏的!”
然而还没等一休大师走远,四目道长便开声夸讚安平,“师弟,你教我的办法真的好用啊,那个老和尚吃瘪了。”
安平:“。。。。。。。”
他一回头对上一休大师饱含深意的眼神,尷尬地笑了笑,
他这辈子都不会再给四目道长出主意了,这辈子都不可能!
。。。。。。
夜,神农架,四目道长隱居別墅进门右数第一间客房,
安平打了个哈欠躺在床上昏昏欲睡,身侧小狐狸缩成一团早已进入梦乡,
“鐺~~~”
金钵之声声传三里,
安平猛地睁开双眼看向声音传来方向,隨后起身不紧不慢地走过去,正看到家乐用自製的电话和对面菁菁聊天,
他一把將家乐扒拉到一旁,然后对著竹筒说道:“你师父是不是每天晚上都要敲那个大钵啊?”
菁菁看到是安平,翻了个白眼,“是,天天都不落。”
“能不能让他停几天,我很累,需要休息。”
“不能!”
好,话题结束!
安平伸手一拽將竹筒拽了回来,然后来到一休大师房子外將房门踹碎,隨后不言不语来到一休大师身旁对著他那个大號木鱼和大號金钵吐出两口筑基真火,
房子及周边的温度瞬间拔高好几度,被真火包裹住的木鱼在几个呼吸后便燃烧成一团灰烬,金钵也不过坚持了十几个呼吸便化成一地铁水,
做完这一切后安平一言不发地离开,只留下一休大师和菁菁面面相覷,
“师父,他好凶啊。”
一休大师点点头,“確实很凶,先不要招惹他,过两天我去铁匠铺让他们再打造一口钵。”
四目道长看著安平关闭的房门不由得竖起了大拇指,“牛掰!”
躺到床上以后安平很快进入梦乡,梦中他对红衣女人发出了猛烈的攻势,让对安平节奏已经適应了的红衣女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呼吸也不由得急促了一些,
不过红衣女人依旧凭藉著强横的实力將安平径直踩进地面,“今天的状態不错!”
何止是不错,
安平眼睛一眯张口吐出红色的筑基真火,真火一出红衣女人连连退避,
下一瞬红衣女人消失在原地,然而安平却仿佛提前能够预知一般头也不回地对身后打出一记诛鬼印,
红衣女人猝不及防受了这一下,但脸上却掛起笑容,“你终於意识到了。”
安平转过身诛鬼剑一斩而下,虽然斩空但脸上不乏笑容,“该意识到了,我们两个练的不是一个体系,我得学会利用自己的优势,这种將方圆一里之內东西映照在自己脑海中的东西应该叫神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