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二去文才似乎已经免疫安平的目光,甚至有些享受,他忽然感觉安平似乎也很眉清目秀,於是他不再盯著任婷婷而是专心与安平开启深情对视,
安平也发现了这个问题,文才的適应速度太快了不过短短一盏茶的功夫他竟然可以无视自己的目光,现在竟然用同样的目光回应自己。
可问题是安平是装的,文才特么好像是真心的!
这一发现令安平毛骨悚然。
夭寿了,文才心里竟然藏著如此变態的想法。而且安平发现文才已经不满足於自己激情对视,他开始扭扭捏捏地避开自己的目光时不时地还对自己撅嘴给自己来一个飞吻,
“呕!”
文才见状將手放在衣服上擦了擦,隨后仔细观察安平的相貌,眉清目秀,清新脱俗,肤白貌美,而且身上那股正义之气和凌厉之感给別人无穷的安全感,这让文才越看越得意越看越舒服。
他天天住在义庄与死尸相伴,每天晚上觉都睡不著,最缺乏的就是安全感!
安平:你睡觉睡得比猪还死,缺个鸡毛的安全感!
安平这时已经受不了文才的眼神不住地往任婷婷身边靠,若是换个人安平说不定还能与之虚以委蛇一会儿,但是文才要本事没本事,要模样没模样,安平实在找不出理由说服自己,
就在这时,一个站在不远处的服务员在安平的示意下走到安平和文才中央拿著菜单递给几人,“你们要喝点什么?”
任婷婷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对著服务员说道:“我要coffee,我哥哥也要coffee。”
文才听安平喝coffee,连忙对服务员说道:“我也要喝coffee。”
说完以后文才还对著安平露出一个自以为非常迷人的微笑,嚇的安平菊花那是一紧再紧,
讲真,安平严重怀疑九叔把文才养在义庄是嚇唬鬼的。
任发接过菜单简单看了一眼,“那我也要咖啡吧。”
轮到九叔时九叔傻眼了,他准备隨便点一点儿,然而上面乱七八糟的他一个也看不懂,於是他就准备点一个和任发一样的咖啡,
安平时刻在注意九叔,见状连忙对服务员说道:“给我拿一份中国字的菜单,这上面乱七八糟的东西我看不懂。”
九叔心头一动抬头看到安平正对著自己露出一抹牵强的微笑,心里瞬间就舒服了,
九叔:这小子会做人,我喜欢!
不过九叔並没有让服务员再拿一份菜单过来,而是隨大流地点了一杯咖啡,九叔很懂和光同尘,
这时文才才忽然想起自家师傅,於是从安平身上收回目光,小声跟九叔说道:“师父,我不想要coffee了,我也想要咖啡。”
九叔一脸为难,“叫了就算了!”
早说啊,他也不懂这边的规矩,万一丟面子多尷尬。
这时安平小声对九叔说道:“coffee就是咖啡,一样的东西,只不过外国人喜欢那么叫而已。”
九叔点点头张口道:“文才,coffee就是咖啡,一样的东西,只不过外国人喜欢那么叫而已。”
文才恍然大悟,“哦~,师父,我知道了,您懂得可真多。”
安平又让九叔装了一把九叔非常高兴,看向安平的眼神中越发满意。
安平微微一笑,他知道今天过后他只要找个合適的机会跟九叔说出想要拜师九叔一定会收下他,但如果这样的话安平接下来的三个月时间想要达到任务中所说核心二字会很难。
法不可轻传!
普通人到木匠手艺人家当学徒也要干三年杂活,虽然九叔不是那种敝扫自珍的人,但也不可能將核心功法交给刚入门的弟子,更別说安平的任务时间只有三个月,他拿到核心功法以后还要练习到高深境界,然后还得获得茅山派的认可,
时间实在是太紧了!
可这种事情还不能著急,越是强硬就越难出水。。。。。。咳,成果!
所以安平只能一点点凭藉各种事情走进九叔心里,让他时时刻刻將自己与秋生和文才两人进行对比从而看到自己的优秀,最后说不得还得把安平的爷爷任威勇搬出来跟九叔说道说道才能一次性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