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人这么多,生面孔大把,陈近南平时总眯眯眼大概率是近视眼,没有理由一眼就认出来他,
看到陈近南从房间里面走出来门迎也关上大门,
陈近南见状点点头將韦小宝叫了出来跪在神坛前,隨后给韦小宝讲解天地会入会需要完成的仪式,
天地会的入会仪式分为三个步骤,分別是『歃血、饮酒、钻刀
歃血就是用小刀將自己的手指割破一个口子滴在一碗酒中,饮酒就是等大傢伙都把血滴进去后一人一口喝光,最后钻刀就是大傢伙拿刀架起来让韦小宝从下面跑过去,
没死就算仪式成了!
不过在几十年前因为某个入会仪式举行过程中几个天地会堂主因为喝了掺和眾人血液的酒后突然暴毙而亡,以及有一次钻刀过程中真有人拿刀砍死新入会的弟子,天地会的歃血、饮酒、钻刀仪式就变成了杀鸡、饮酒,
陈近南说完后看了看天色,沉声说道,
“吉时已到,开鸡!”
隨著陈近南一声令下,一个天地会弟子从鸡笼子里將早就准备好的大公鸡拎出来按在菜板上,另一个天地会弟子则拿出一把菜刀递给韦小宝,
韦小宝接过菜刀对著公鸡比划了两下,面色一垮,“不是吧,我吃鸡还行,杀鸡是真的没干过啊,”
陈近南闻言微微一笑,“不妨事,你只要闭上眼睛对著鸡脖子狠狠砍下去就好,”
真的吗?
韦小宝半信半疑地將眼睛捂了起来试探著对著案板上的公鸡比划了两下,“咦,真的不害怕了哎!”
“但是我好害怕啊!”
按著公鸡的弟子咽了口唾沫一脸绝望地看著韦小宝,刚刚韦小宝比划那几下可都是奔著他手上大动脉去的,
讲真的,他都快嚇尿了!
韦小宝见状安慰那个弟子,“没事,不过是杀一只鸡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我特么怕的是你啊!
韦小宝拿起菜刀瞄准公鸡脖子闭上眼睛狠狠砍了下去,
鲜血喷了韦小宝一脸,他睁开眼睛一看,“咦,这只鸡没死,那血是哪儿来的呢?”
“嗷!!!!”
按鸡的小弟发出比鸡还要高出三个声调的惨叫,那一刀直接砍在了他动脉上,幸亏韦小宝手上力气不大,不然那个小弟绝对当场暴毙,
將小弟送去包扎,陈近南亲手將公鸡砍掉脑袋將血液全部滴进酒罈,隨后给在场的眾人一人倒了一碗,
安平看著手中那一碗混著鸡瘟大公鸡鸡血的酒又看了看已经在豪饮的眾人,心里诅咒这些人全部得鸡瘟暴毙,然后拍了拍身旁与他很有缘分的光头和尚,
“你够不够喝,我这碗送你了,”
光头和尚看了眼碗里泛著屎黄色的酒液刚想摇头,紧接著耳边传来一声响指,
“你我虽不相识,但终究是一场缘分,这碗酒你帮我干了!”
“不错,你我相见恨晚,这碗酒我干了!”
看著和尚咕嘟咕嘟將那碗酒喝下去安平笑著点了点头,好兄弟,下次有这种好事我还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