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趴在门缝往里面看,文才变成的殭尸此时正一瘸一拐地靠近任婷婷,九叔和秋生此刻不知道哪里去了。
特么的,忘了文才中尸毒这件事了。
安平退后两步一脚將义庄大门踹开,隨后衝到文才身后一脚將他踹倒在地,紧接著右手掐印印在文才脑后,
诛妖印!
印决点下后一道道灵气组成的细丝从太极图案出延伸出来將文才捆在地上一动不能动,此刻他眼睛里面没有人性的光辉,只有对鲜血的渴望,
安平上前翻了翻他的眼皮,发现他眼珠子还能转动后知道他还有救,於是收回了即將凝结诛妖剑的剑指,“婷婷,你到库房拿一筐糯米出来,”
虽然不知道如何对症下药,但是给文才伤口敷一敷糯米,再给他肚子里面塞点儿糯米总不会错。
“好!”
任婷婷迈著小碎步往库房跑,
安平则是抬脚狠狠给了文才几下,他诛妖剑都准备斩下了,谁能想到他竟然还有救,
这时,安平抬头看到九叔正用一根红绳拴著秋生往这边来,心里感嘆都这种时候了九叔也不忘自己的爱好,隨后开口问道:“秋生怎么也变成殭尸了?”
九叔拽了下手里的红绳嘞的秋生吐了吐舌头,隨后摇摇头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他和文才相处的时候不小心哪里出血了吧。”
出血?
安平仔细观察了一下秋生全身上下,確认他身上没有被文才咬的痕跡,於是將目光瞄准了秋生的屁股,
眾所周知,文才覬覦秋生的屁股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大概是昨天趁著秋生睡觉的时候得逞了。但是因为文才不懂得同性之间也要做措施,所以用力过大导致秋生出血,然后秋生就被感染上了尸毒,
所以这件事情告诉我们男生出门在外也要保护好自己,尤其是自己失去意识的时候,
你身边的某个兄弟说不定已经覬覦你的身体很久了!
九叔顺著安平的目光也看向秋生的后臀,略一思考后便意识到了什么,
眼底闪著雀雀欲试的光芒,
徒可进,我亦可进!
安平见状小声问道:“九叔,有想法?”
要不我去拖住婷婷给你爭取十分钟的时间,反正这个时候秋生已经快要变成行尸,没有什么意识。
九叔闻言咽了咽口水,下意识地点头,“有啊,有啊。”
不过下一瞬九叔便反应过来,“不,並没有!”
我是正人君子来著,
九叔对安平翻了个白眼,隨后用牵著秋生的红绳一併將文才牵上,“帮我准备两口装满糯米水的大缸,我要给他们两个泡糯米水澡!”
支开我唄,我懂。。。。。
安平嘿嘿笑著也跑向库房,他准备和任婷婷聊个十分钟的人生。
以九叔的年纪,十分钟应该足够了。
十分钟后安平和任婷婷滚著大缸出来的时候,九叔站在原地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不过安平在將秋生扔到大缸里的时候发现秋生的裤子在这十分钟里被人脱下过,
九叔尷尬地笑了笑,『我只是確认一下秋生的伤口,没干別的,
安平会意地点头,我知道,你没干別的,就干了秋生。
正常来说以秋生现在中毒的程度根本用不上泡糯米澡,只不过秋生中毒的地方比较尷尬,九叔虽有意但必须表现得无情,而除了他也就只有文才愿意帮秋生敷糯米,但是文才现在还等著別人给他敷糯米,所以一个人也是泡两个人也是泡,一起泡了得了。
秋生和文才便被扔到两口大缸里是,两人还在奋力挣扎,然而在九叔红绳鞭之下两人不得不老老实实地待在缸里,
此刻九叔的表情癲狂,看著缸里的秋生和文才两人时不时地就是一鞭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