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任发是一个標准的商人,虽然颇有脑子,但是挨不住现在时局动盪,家族的生意也是一缩再缩,到现在都不能覆盖全国,只能在黄河以南勉强维持。
任威勇也是怕自家家业衰败,於是在世时想方设法弄了一块风水宝地让任发在自己死后把尸体埋进去。
可从现在的结果来看,第一次埋的不是很理想,近期正好和风水师约定的二十年之期已到,任发准备將任威勇挖出来再埋一次,正好物尽其用!
给祖宗起棺迁葬不是小事,家族直系成员必然要到场,於是就有了下人来找安平的这一幕,
梳理好脑海中的记忆,安平的眩晕感也渐渐消失,他看了两个下人一眼后伸手拦下两辆黄包车,“上车。”
说著他自己坐上前面的那一辆,两个下人对视一眼一齐坐上后面那辆黄包车,
眾所周知安平少爷对下人那是一等一的好,但是少爷让你办的事你要是办不好少爷也是一等一的狠,
“先生,去哪儿?”
“省城女子大学。”
“得嘞,您坐好。”
。。。。。。
省城女子大学,其实就是女子师范大学,
因为一些特殊原因,里面教学的老师大多数都是外国女人,
正值午休期间,女子大学里面老师学生一起走出来,安平也没办法在数百人中精確寻找一个只存在於记忆中的人,於是他就让黄包车夫在距离女子大学门口不远处停下等著,
“先生,这。。。。”
安平隨手弹出一枚硬幣准確地落在黄包车夫胸口衣带里,“等著。”
“好嘞!”
黄包车夫看了看四周,特意给安平找了个阴凉的地方放下,自己也坐在一旁休息,
没一会儿前方忽然出现骚动,安平刚睁开眼睛黄包车夫已经笑著跟安平说道:“先生,这是街边混混在调戏女子大学的学生,不常见,但发生的却也不少。”
安平点点头表示了解,从这个时候到一百多年后,学生群体都是流氓欺负的第一选择对象,
无它,德智体美劳中第三项发育畸形,有心无力。
不过这一次调戏女学生的混混似乎有些不太一样,竟然长了一头的黄毛,
“这位美丽的东方小姐,我们几个非常想和你交个朋友。”说著黄毛竟然想要去拉任婷婷的手,
任婷婷看了一眼黄毛隨后皱著眉头退后,“对不起,我並不想和你成为朋友。”
安平见状对身后两个下人使了个眼色,
身为任发的女儿,任婷婷的智商和情商並不低,能让她大庭广眾明確拒绝说明眼前几个黄毛做过让任婷婷非常厌恶的事情,
事实也的確如此,任婷婷因为情商高而且长得漂亮还有钱,所以她在女子学校的人缘很不错,她从別人口中听说这几个黄毛最近这段时间经常找女学生说要跟她们交朋友,然后就趁机对女学生轻薄,甚至有几个女学生被强姦却不敢声张,
而且在此之前几人也曾试图与任婷婷交朋友但被任婷婷礼貌拒绝,没想到几人如同狗皮膏药一样,令她烦不胜烦,
收到安平眼色的两个下人,一个没有犹豫对著那几个黄毛就冲了上去,另一个则是来到安平身边小声说道:“少爷,这几个都是洋人,算了吧。”
算了?
安平看了一眼面露难色的下人呵呵一笑,“那几个黄毛类人猿当著我面调戏我妹妹,你让我算了?”
你以后不用来任府上班了!
与此同时冲向黄毛的下人不知道从哪里捡了一个砖头,对著最前方不依不饶依旧想要伸手去抓任婷婷的黄毛脑袋狠狠摜了下去,“对我家小姐动手动脚,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趁著黄毛身边其他几人震惊的时候,下人再一次对著临近的一个人抡下砖头,抡的时候还不忘对身后任婷婷说道:“小姐,少爷在那边,你去跟他会合先走,这边交给我了。”
然而这一次下人没有得手,他被一个黄毛抓住了手腕,“你这个下等人,竟然偷袭我们,”
说著黄毛就准备对下人动手,这时一道无形战刀贴著他脸庞飞过令他不得不鬆开下人警惕地看向安平,
安平来到近前看了眼黄毛略微泛著红色光芒的瞳孔以及略微露出苗头的尖牙,隨后將视线停留在几人脖子上戴著的逆十字架上,对几人咧嘴一笑,“你们这群怕光的腐尸,敢不敢摘下胸前的逆十字享受上帝的恩泽。”
领头的黄毛瞳孔微微一缩,伸手抓住了胸前的逆十字架,他与安平对视一会儿后带著其他几个黄毛一言不发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