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伸手一指不远处大钟楼上的钟,“包租公,那边有口钟,你把它拿过来。”
“不行,我们两个的那口钟是特製的,其它的钟没有效果。”
火云邪神也意识到这次狮吼功的威力非同凡响,不过他並不怂,直接猛吸一口气,脖子上的甲状腺再次长大,一涨一缩间有极其难听的声音出现,声音喑哑噪杂,却奇蹟地能和狮吼功分庭抗礼,
落在地上后,两人距离不远开始对波,安平连忙站在包租婆的左侧,火云邪神的右侧,调节好自己的视角,
有些玄学不得不信,比如,
自古对波左边输,
与此同时,安平手速越发的快了,迷你古琴的琴弦已经开始烫手,
火云邪神臌胀的甲状腺甚至都在安平的琴音下充血变红,“停下,我受不了了”
呵,现在说受不了了,刚刚那副囂张的模样呢,我偏不,
闻言安平不急不躁,保持著这种手指拨弄的节奏,他相信只要自己能再坚持个十秒,火云邪神必然会输掉这场战斗,
到时候全身抽搐倒下不省人事也不是不可能,
可惜,安平能坚持,包租婆坚持不了十秒这么长的时间,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別说狮吼功,就算真正的狮子来了也不能叫唤这么长时间,
蛤蟆不一样,你要是不捏死它,这种东西它能叫唤一晚上都不带歇著的。
“咕咕咕!!!”
狮吼功停歇,全场只剩下火云邪神蛤蟆功发功的声音,
『嘭!
包租婆站在安平身前挡住了火云邪神的蛤蟆功,
安平躲在包租婆身后感觉到了久违的安全感,厚实的身躯特別的让人安心,
“你好没好呢,他再不变成傻子,我们就成了傻子了。”
包租婆焦急的声音传来,再回首已是满嘴鲜血,
“別急,让子弹飞一会儿。”
说著安平伸手在古琴琴弦上快速播动,一连串的音爆直奔濒临崩溃的火云邪神,
『錚錚錚錚!!!
火云邪神眼睛內血丝化开將他整只眼睛渲染成红色,紧接著濒临爆炸的甲状腺渐渐缩小除了脖子位置遍布鲜血外看不出一丝增生的痕跡,他也趴在地上再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好了,没事了,他现在的智商和三岁小孩有一拼。”
安平从包租婆身后露出脑袋对著火云邪神笑了笑,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
地上摔落的古琴琴弦断成几截,颤抖的右手背在身后,鲜血淋漓,
正常来说,琴魔功对付火云邪神这种精神上有问题的人应该无往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