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不敢把你手上的东西扔掉!”
安平捂著鼻子后退,眼睛示意彩戏师和雷彬顶上去,
『眼睛瞎了吗,我找你们两个到六扇门是干什么的,专职摸鱼吗!
不等两人有所动作,曾静伸出手里的靴子向前走了两步,淡淡地问道:“你为什么不过来呢,是不喜欢它么。”
安平紧闭嘴巴再次后退,一只脚已经踩在曾静家大门的门槛上,
『呵呵,我这辈子都不会喜欢那个东西,没有那样的癖好!
曾静嘴角露出微笑,闭上眼睛將靴子放在鼻头轻轻一嗅,
“呕~~”
彩戏师:活该!
雷彬:活该!
叶绽青:活该!
安平:该!
趁著曾静乾呕的时机,雷彬和彩戏师两人一前一后將她夹在中间,
雷彬仔仔细细看了看曾静那张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脸,疑惑地问道,
“你说,她到底是不是细雨,”
彩戏师闻言用更加疑惑地眼神看向雷彬。
『白天是你跟著她回的家,她是谁你心里没点儿b数么,是她境界太深,还是你……
雷彬:我什么样跟她境界个毛的关係。
彩戏师:你敢说一点儿关係都没有?
雷彬:有点儿,但关係不大,
彩戏师:呵呵。
雷彬尷尬地笑了笑没有说话,但绝对不是默认,
他对天发誓,他没认出来曾静是不是细雨跟他没有一点儿关係!
只跟曾静家邻居有关係,也不知道是谁大白天洗澡不关门,弄得他没忍住到人家家里下了一碗麵条吃,
这一碗麵条吃的雷彬那个酣畅淋漓,翻著白眼都忘了自己还有任务这一说,
吃完麵条他把下麵条的筷子別了一根在腰间走了回来,
彩戏师和雷彬合作了多少年,对他那点小爱好了如指掌,於是他恨铁不成钢地瞪了雷彬一眼,
『耽误两分钟得耽误多少事,你知道我差点被地藏王把屎给打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