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甚?想下河摸魚捉虾去?不成!
昨日雨那样大,河水定然要涨,河边上的泥土也会松,都不许去!”
“大姑姑,就得落雨后才好摸魚呢!
这叫涨水鱼!”
鑫哥儿挣扎。
“我看你就挺像鱼的!”
这小子力气夠大的,差点儿按不住,林真换策略,“听话,姑姑带你去縣里,给你买糖人。”
“真的!”
鑫哥儿眼睛放光,不挣扎了,嘴也甜了,“大姑姑,你真好。”
“呵!”
林真拍拍他,“只要你乖乖听话别乱跑,我就带你去。”
鑫哥儿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听话,我肯定听话。”
还用手一指燕儿:“燕儿也听话。”
“哼,你燕儿姑姑可比你听话。
要不是有她,我还不定会带着你个小滑头呢!”
燕儿随着林真去摆过摊子,人懂事又机敏,不然,林真也不敢一个人带俩孩子去县城。
赶着驴车去县里送货时,瞧见外头疯跑的小孩儿,林真眉头一皱,略想一想,还是去了族长家。
“昨日雨急,今儿河水暴涨,山溪再冲下来,定然又急又快。
正值秋收,族里这些小子没人看着,愈发疯顽,定然会去河里摸鱼捉虾的。
有文叔在族里说得上话,给大伙儿提个醒,看好自家孩子,可别教河水卷了去。”
“成,我这就去。”
林有文才要去地里,听了林真的话,也不敷衍,一口应下。
林真去送货,又还去铺子里转了一圈儿。
等她赶着驴车家来时,半道儿上遇着了一驴车,急慌慌的,她赶紧避到一边儿去,把路让出来。
才到村口,便有族人与她打招呼。
“真姐儿,你半道上可遇着春花家的小子了?她家孙儿下河摸鱼,教河水卷了去,幸而边上还有俩大人在,这才将人捞回来。
可那小儿呛了水,瞧着不大好,还是咱家族长借了驴车,教赶紧送去县里瞧大夫哩!”
那族人又瞧了一眼吃个糖人糊了满脸的鑫哥儿,很有些羡慕,真姐儿够大方的。
“我倒是没瞧清楚,唉,只盼着别出事儿才好。
婶子也将家里的小儿看牢些。”
林真停下来,与人攀谈。
“嘿!
幸而你警醒,咱族长又是这个!”
族人比着大拇指赞,很有些自得,“族长不怕耽搁自家田里的事儿,唤了人挨家挨户的提醒,这才将族里的小子都拘了来,咱老林家可没出事儿!”
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