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悠看著眼前这幕,不禁放柔了声音解释:“她就像一张白纸,刚刚诞生属於自己的意识。之前与我们对话的是寄宿在她体內的『原初灵魂,而现在这个,才是真正的她。”南宫悠向前迈了一步,试图释放善意,“別怕,我们不会伤害你。”
可他这一步,却让阿古罗拉如同受惊的兔子,整个人都缩到了南宫那月身后,连那缕虹色的髮丝都害怕得微微抖动起来。
“你的名字叫奥萝菈,记住了。”南宫悠无奈,只好加快脚步,伸手轻轻握住了少女纤细的手腕。她的手腕冰凉而脆弱,他甚至不敢用力,生怕会捏碎这件精美的“艺术品”。
“好了,第四真祖回收完毕,我们可以回去了。”南宫悠牵著一脸不情愿、几乎是被他轻轻“拖”著走的奥萝菈,对眾人说道。
奥萝菈一步三回头,泪眼汪汪地看著那月,仿佛在无声地求救。
南宫那月看著少女那无助的模样,母性本能被彻底激发。
她嘆了口气,上前一步,语气温柔却坚定:“殿下,还是让我来照顾她吧。”她向奥萝菈伸出手,那月的手白皙而温暖,与南宫悠带著明確目的性的牵引截然不同。
奥萝菈几乎是立刻鬆开了南宫悠,像找到救命稻草般飞快地扑到那月身边,再次紧紧抓住她的裙摆,仿佛那是汪洋中唯一的浮木。
“好啊。”南宫悠没有犹豫,就把奥萝菈交给了那月。
“这就是第四真祖?完全就是个小屁孩啊。”仙都木阿夜抱臂站在一旁,语气中的嫌弃依旧,但眼神里却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兴味。她活了漫长岁月,倒是很少见到如此……纯粹又弱小的存在。
奥萝菈听到“小屁孩”三个字,小嘴一瘪,眼眶又红了,小声地、委屈地反驳:“奥萝菈……才不是小屁孩……”那带著哭腔的软糯反驳,毫无威慑力,反而更显可怜可爱。
“別嫌弃,”南宫悠笑著打圆场,“等她集齐其他十一具基体,力量完全復甦,其眷兽甚至能达到精英五位数的水准。狮子之黄金、龙蛇之水银……哪一匹不是能搅动风云的存在?”
“先回去再说吧。”他摸了摸鼻子,终结了这个话题。
南宫那月点点头,再次划开空间传送门。
奥萝菈紧紧贴著她,小手死死攥著她的衣角,几乎是嵌在她身上一般跟著移动。
在踏入传送门的前一刻,她还不忘回头,用那双蓄满不安的碧蓝眼眸,警惕地瞪了南宫悠一眼。
她体內妖姬的苍冰虽被压制,却依旧传递著对这个危险存在的本能恐惧,连同那个穿著漂亮和服、笑容让她心里发毛的大姐姐,都被她划入了“危险人物”的名单。
眾人通过空间传送,瞬间回到了南宫那月位於弦神岛的公寓客厅。温暖的灯光,柔软的沙发,与之前地下遗蹟的冰冷死寂形成了鲜明对比。
奥萝菈站在光洁的地板上,有些不知所措地眨著眼睛。
她好奇地打量著周围的一切——会发光的“盒子”,看起来很柔软的“大椅子”,以及空气中瀰漫的、与遗蹟中尘土味截然不同的淡淡红茶香气。
这一切对初生的她而言,都充满了新奇。
南宫悠脱下外套隨意扔在沙发上,然后转向奥萝菈,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开口道:“奥萝菈,过来,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