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白夜叉开启的空间门径,南宫悠抱著如同树袋熊般黏在他身上的阿尔格尔,与白夜叉、奈亚子一同顺利返回了箱庭下层,回到了他们临时的据点——千眼驻地。
刚刚推开那扇熟悉的日式拉门,一股混合著少女馨香和欢快气息的热浪便扑面而来。
映入南宫悠眼帘的,是一幅活色生香的“美景”——
宽敞的和风大厅內,枕头羽毛漫天飞舞,如同下了一场柔软的雪。
几位穿著各式各样、布料普遍比较节省、堪称“性感”睡裙的美少女,正嬉笑著进行一场激烈的枕头大战。
泽村小百合穿著一身大胆的深紫色蕾丝吊带睡裙,成熟丰腴的身段展露无遗,正娇笑著將一个枕头砸向女儿英梨梨。
英梨梨则是一套印著可爱卡通图案的淡黄色短款睡裙,金色双马尾隨著她的躲闪跳跃而甩动,脸颊緋红,不知是运动还是羞赧。
雪之下雪乃竟也难得地穿著一件略显单薄的冰蓝色丝质睡裙,清冷的脸上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放鬆和浅浅红晕,正试图用枕头防御黑兔的“攻击”。
黑兔则是一如既往的经典蓝色性感兔女郎风格睡裙,长长的兔耳因为兴奋而竖得笔直,活力四射。
大连寺铃鹿是黑色的哥特风格睡裙,表情虽然依旧没什么波动,但动作却毫不含糊。
梦梦则是一身粉色的、裙摆缀满蕾丝的可爱睡裙,脸上带著小恶魔般的笑容,灵活地在战场中穿梭。
就连年纪最小的伊莉雅,也穿著一身印满星星月亮的白色小睡裙,光著小脚丫,咯咯笑著抱著一个几乎比她人还大的枕头跑来跑去……
这突如其来、充满视觉衝击力的“睡衣派对”景象,让刚刚踏入门口的南宫悠、白夜叉等人瞬间愣住了。
而大厅中玩得正嗨的眾女,在看到突然推门而入的南宫悠一行人时,也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动作和笑声戛然而止,整个大厅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雪之下雪乃和英梨梨。
两位少女几乎是同时低头看向自己身上那几乎遮不住多少春光的性感睡裙,白皙的肌肤大片暴露在空气中,尤其是在南宫悠那毫不掩饰、带著惊艷和欣赏的目光注视下——
“呀啊啊啊——!!!”
下一秒,两道几乎能掀翻屋顶的、混合著极致羞耻与惊慌的尖叫声猛地爆发出来!
雪乃整张脸连同脖颈瞬间红透,仿佛煮熟的虾子,她猛地用手中抱著的枕头死死挡住胸前,另一只手慌乱地拉著裙摆,清冷的形象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处遁形的羞窘。
英梨梨更是发出一声悲鸣,金色双马尾几乎要炸开,她像只受惊的兔子,双手抱胸,头也不回地、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噔噔噔”地衝上了二楼,瞬间消失在走廊尽头,只留下一串仓皇的脚步声。
“咔嚓!咔嚓!咔嚓!”
就在这鸡飞狗跳的时刻,南宫悠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掏出了他的手机,脸上带著如同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笑容,对著眼前这难得一见的“盛景”就是一顿猛拍,口中还嘖嘖称奇:
“睡衣派对吗?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嘿嘿嘿,我很喜欢哦~”他脸上那標准的痴汉笑,让剩下的几位少女脸颊更是红得滴血。
拍完照,南宫悠这才心满意足地抱著怀中的阿尔格尔,无视了周围尷尬到几乎要凝固的气氛,泰然自若地走到一旁的沙发坐下,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阿尔格尔乖巧地窝在他怀里,酒红色的眼眸好奇地打量著眼前这群穿著“奇怪”衣服、表情各异的雌性生物,灰琉璃色的长髮微微晃动。
小百合、黑兔、铃鹿等人这才从石化状態中恢復过来,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地上散落的枕头和羽毛,试图挽回一些形象。
梦梦反应极快,立刻拉起还处於懵懂状態、眨巴著大眼睛的伊莉雅,也快步上了二楼,显然是去换衣服了。
黑兔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本就性感的睡裙,红著脸,耷拉著兔耳,小步挪到白夜叉身边,小声问道:“白、白夜叉大人……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白夜叉双手抱胸,金色眼眸扫过一片狼藉的大厅和几位衣衫不整的少女,没好气地用摺扇敲了敲手心:
“哼,咱要是不回来,还不知道你们在家里玩得这么疯呢?睡衣派对?枕头大战?挺会享受啊你们,居然不叫上咱?”语气里带著一丝被排除在外的酸溜溜。
“咳咳……这个……”黑兔的脸更红了,支支吾吾地想要解释。
一旁的大连寺铃鹿却面无表情,非常乾脆利落地“卖”了队友,指著黑兔道:“是黑兔前辈说大家训练累了,提议玩枕头大战放鬆一下的。”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铃鹿!!”黑兔瞬间炸毛,兔耳气得直抖,难以置信地瞪著铃鹿,“明明是你和英梨梨先提议的!怎么可以都推到我身上!”
铃鹿对此毫无心理负担,眨了眨琥珀色的眼眸,一脸“我只是实话实说”的无辜表情。
她不再理会悲愤的黑兔,转身朝著坐在沙发上的南宫悠走去,似乎想靠近他。
然而,就在铃鹿刚刚迈出两步,距离南宫悠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