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寺铃鹿也暂时放下了游戏,將自己那双包裹在纯白丝袜中的纤细小腿从南宫悠腿上收了回来,小巧的脚丫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她探出身子,精致的小脸上同样写满了不解,看向瘫在地上的三人:
“对啊,一大早的,你们这是干嘛去了?进行什么特训了吗?”
英梨梨和铃鹿这一副“何不食肉糜”的天真发问,如同点燃引线的火星,瞬间引爆了雪乃三人积攒了一夜的委屈和疲惫。
“还问我们怎么了?!”雪之下雪乃强撑著一口气,抬起那张因过度消耗而略显苍白,却又因愤怒而泛起不正常红晕的俏脸,湛蓝色的眼眸中仿佛有冰焰在燃烧,
“我们被黑兔前辈『特別关照了一整晚!你们倒好,在这里舒舒服服地打游戏!岂可修!可恶!”
听到雪乃这带著控诉意味的话,英梨梨娇躯下意识地一颤,像是被嚇到的小动物,连忙把手中的游戏手柄丟到一旁,双臂更加用力地环住了南宫悠的脖颈,仿佛找到了最安全的避风港。
“我…我这是在得到我应有的奖励!”英梨梨梗著脖子,试图让自己显得理直气壮,但微微泛红的脸颊还是暴露了她的心虚,
“我可是付出了…付出了很重要的东西!你们有本事…有本事也可以和悠君做交易啊!”说完,她还故意朝雪乃等人吐了吐小舌头,做了个可爱的鬼脸,试图用这种方式掩饰自己的窘迫。
铃鹿听到雪乃的指责,目光则转向了站在一旁,脸上还带著些许“大仇得报”般愉悦笑容的黑兔,琥珀色的眼眸中带著询问。
黑兔见铃鹿看向自己,双手叉腰,兔耳微微晃动,努力摆出前辈的架子:
“没什么,只是作为前辈,帮她们熟悉一下箱庭的基础知识和实战应用而已。这是每个新人必经的过程。”她刻意忽略了昨晚训练中夹带的那些“私人恩怨”。
南宫悠听著她们的对话,再看看雪乃三人那副快要升天的悽惨模样,不由失笑,伸手揉了揉怀中英梨梨的金髮,对黑兔说道:
“黑兔啊,前辈训练后辈是好事,我举双手赞成。不过……”他话锋一转,脸上带著戏謔的笑容,“你这训练强度,是不是有点太重了?对待刚来的新人,还是要温柔一点,循序渐进嘛。”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听到南宫悠这看似“公道”,实则“站著说话不腰疼”的言论,黑兔心中那刚刚平息了一半的醋意和委屈,如同被浇了油的篝火,“轰”地一下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黑兔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緋色。
她几步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著愜意地窝在沙发里的南宫悠,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核善”的、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哦?殿下倒是很会关心新人嘛?”黑兔的声音甜得发腻,却带著一丝危险的意味,“按理说,指导新人熟悉力量,本应该是殿下您这位神王的职责才对呢~”
她微微俯身,緋红色的眼眸紧紧盯著南宫悠,一字一句地问道:
“可是昨晚,殿下您在做什么呢?您正和这两位新来的新人探討人生的意义,把您可怜的、可怜的兔子眷属独自拋在一边了呢~请问殿下,您对此,有什么想说的吗?”
黑兔这番话,无异於直接揭开了最后的遮羞布,將她那点小心思暴露无遗。
瘫在地上的雪乃忍不住小声嘀咕:“果然就是吃醋了……”
伊莉雅也扁著小嘴,用带著哭腔的奶音控诉:“黑兔前辈太坏了……明明是自己不开心,却拿我们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