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伶俐能干,又能识会算,必能顺心如意!”
“好!
承你吉言!
嘿,你现在可了不得,我得多蹭蹭。”
搂着林真一通闹。
林真便由着她闹:嫁人,对女子来说,确实是一场豪赌。
她不喜欢,却无可奈何。
夜里守岁,林真也不曉得自个儿是何时睡过去的,只曉得一闭眼,再一睁眼,还是被贺景的湿帕子唤醒的。
初一,小辈出门拜年,长辈在家中招待别家来拜年的人。
林真便与贺景一道,裹着袄子出门拜年。
至于燕儿,一早便与鑫哥儿跑得没影子了。
一上午很快过去,晌午胡乱吃几口垫垫,林真倒头又睡。
这是一年里,白日困覺不会被说闲话的唯一一天,昨儿守岁至天明,今日合該补覺。
下半晌,饱睡一觉的林真自觉神清气爽,瞧见外头没落雪,将自个儿团团围住。
“爹!
我出门去寻族长说事儿啊!
晚间咱吃锅子罢?这天儿,瞅着夜里要落雪呢!”
也不待人回答,林真自个儿深一脚浅一脚的往族长家去。
她那三万钱,得尽快花出去,免得招人惦记。
“族长,我得县尊大人所赠的三十贯钱,置办了田地来,其中所出,愿意全捐给族里,咱林氏一族,办个族学罢!”
“咳咳,咳……”
林族长一个几十年的老烟枪了,可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自个儿还有被烟呛到的时候。
一旁的林有文也被惊得不轻,听见他爹的咳嗽声才回过神来,赶忙端水拍背给他爹顺气。
“真姐儿,你可晓得族学花费之大?便是延请名師这一笔,便是大花销!”
回过神来的族长,眼中光芒一闪而过,随后又颓败地摇摇头:“此事,難!”
“族长高看我了不是?我想办的族学,是教族中小辈识字算术,顶多算个扫盲,不是,启蒙班。
可不敢肖想甚名師,请个童生秀才便成,说起来,有文叔就是童生嘛?”
林真眨眨眼。
改换门庭的想法,她自然有,不必林福提醒,她一直都晓得阶级之间的鸿沟有多大。
可以前只想着自个儿一家,现在,倒是觉着可以再多做一些。
广撒网,总能捞起一两条鱼儿来,祠堂里能多站几个女子;族中。
出嫁的女子,便是没有县尊大人的压箱银,也能多几分底气。
林有文摆摆手,苦笑道:“可不敢,律法规定,不得功名者,不得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