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是您請的客人,可瞧着他磨磨蹭蹭不大敢进门的样子,很是可疑。
便想先来问问您,可您却说客来齐了可开席。
我忙着招呼客人,转头就将此事忘了去。
今儿才想起来要问问您。”
林真继续装傻:“那人面相瞧着憨厚,可眼珠子直转可不像是个好的。
对了!
他脖子上有一片青黑,似乎是胎记。
您可识得这人?”
林屠戶先听着还没放在心上,等林真描述出陸富贵的面貌后,心里一抖。
啧!
他从前可没拦着陸家人来瞧真姐儿,是陸家人自个儿不来。
后头他觉出真姐儿似乎不大愿意提起陸家那头,便从不在她面前说起。
这院儿里被扒拉成这样,他可还没跟真姐儿说呢!
(林屠戶显然还不知道自家已经被巧儿卖了。
)
那陆富贵怎这时候往真姐儿跟前凑?
林屠户眉头一皱,可别是瞧着真姐儿能挣錢了,又想从她身上捞好處罢?
这可不成!
从前只是瞧在秋娘的面上,即便那陆富贵时不时来肉攤子上討便宜,可自个儿与他舅兄一场,他占些便宜就算了。
可真姐儿不一样,从没得过外祖舅舅的好,幼时还常被小童奚落。
陆家任何人,都别想打真姐儿的主意!
从前不出现,往后便也不必出现。
“是爹从前的旧相识,早已断了往来。
你不肖担心,爹自会處理,必不让这人扰了你的清静。”
林屠户面上没露出甚。
可在家滤完豆浆后,赶着驴车便往陆家村那头去了。
他也不登从前岳家的门,只托村人将陆富贵找来。
“姐夫!
您找我?”
陆富贵颠颠儿的来了。
真姐儿还是识得他的,与林屠户一提,隔日就上门来,怕不是来给他送肉的罢?
“富贵啊,可别这样唤我了。”
林屠户眉毛都不动一下,将剔骨刀抽出来,擺在驴车上。
“咱俩家早断了往来,两姓的族长都曉得,还作了见证,可不好再乱攀亲戚。”
“这,姐夫,这是怎说的?当年我说不上话,要是能说,我一准儿拦住爹娘,您可别跟二老计较。”
陆富贵忙道。
“是,你陆家二老还在,我也从不踏陆家村的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