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人还不错,是个你对他好一分,他必还两分的性子。
去了偏见,苗娘子瞧贺景,怎么瞧怎么欢喜。
是以,思来想去,苗娘子还是选择奖此事私下说给林真听。
经了如此多的事儿,她也瞧出来了,真姐儿是个有本事儿的,林屠戶也听她的。
家里的事儿,说给真姐儿听,怕是比说给林屠戶听还管用。
“我想着,大哥大嫂一家子都是极好的,也确实是咱家用水太多,不怪有些怨言。
若为这事儿与大哥一家子生怨倒是不美,真姐儿,你算算,若是账上有钱,咱家还是尽快打一口井罢。”
林真倒是没想到,才在马娘子那處听了一耳朵的水井風波。
家来,自家也一样因着用水一事儿生出事端来。
打井一事,她不是没想过。
可在她的計划里,打井之事得往后挪一挪,林真盯着屋顶上的茅草瞧,她原有更要紧的事要辦。
可现在,确实是該先打口水井来用。
“成,我去问一问爹,明儿就教他先去請个風水先生来。”
林真在心里迅速过了一遍账上的钱,一锤定音,轉身便去寻她屠户爹。
要打一口水井可不是件容易事儿,先不说所需钱财,找个能出水的地儿来才是最要紧的。
若家里没有出水点,那就只能往外找,可打在外头的水井,总归不美。
还有,家里制豆腐,必要好水,若是打了一口苦水井或咸水井来,水是压根儿没法用。
那可真是,白白将铜子儿往水里扔!
“爹,你识得人,明日先去請位風水先生来,瞧瞧咱家可能出口好井。”
“咦,怎好好的说起打井的事儿来了?”
林屠户纳闷。
院儿里收拾東西的贺景一下抬头,双目灼灼,盯着林真瞧。
“本就预备着要打井的,账上有钱,近日也没甚大花销,自然該提上日程来。
趁着秋忙未至,腾得出人手来,早早打口井来使。
咱家现在用水忒厉害,磨豆子只能用甜水井,总不能老指着大伯家的那口井。”
林真催她爹:“您明日得請个好的风水先生来。
打井可是大事儿,可别教那些打着幌子蒙人的半吊子给骗了。”
“嘿!
你爹我还能教人给欺了去?你等着,明日我往西青山那头去,定然请个顶好的先生来!”
林屠户覺着被闺女儿小瞧了,很是不服气。
“成,此事是咱家现的头等大事儿,全赖您去办了啊。”
林真很不走心地哄了哄她屠户爹,打着哈欠回屋睡觉去。
她现在这作息,亥初睡卯正起,真是从前想都不敢想的健康。
贺景不声不响跟着回屋子。
“你晓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