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家里人和驴子小骡都遭不住。
为着挣钱反而累坏了身子,这可不是林真想要的。
“好,林小娘子果真大方。
我去拟了契来,再去縣衙过驗,劳你一同走一趟。”
朱掌柜急着将事情定下来。
“好。”
林真疑惑了一瞬,立即明白过来。
头两次定契不必她费心跑腿,显然是托了林掌柜的福。
这回,是怎么也要跑上一回的了。
好在朱掌柜在县里扎根多年,也算与县衙的小吏混了个面熟。
陪着笑脸,又不着痕迹地塞了一串钱,才见着了过驗的书办。
又是塞钱又是说好话,才在一叠声’怎这个时辰前来‘的埋怨中盖了印。
白契变红契。
俩人从县衙出来时,双双松了一口气。
临走时,林真想了想,还是将王柘那番’先制鹵豆干再制熝肉杂碎‘的话说给朱掌柜听。
“您试试,若是怕坏了肉的味儿,就还是先制肉再制豆干。”
林真也不勉强,要她尝来,这鹵豆干的滋味已是极好。
王柘的名气显然不小,朱掌柜很当回事儿,答应去与厨娘相商。
而折腾了一天的林真,终于踏上回家的路。
她坐在驴車上,一句话都不想说:今日的社交量大大超标,她得缓一缓。
家去,在村口遇见了賀景。
他还挑着一担水。
“怎到这儿来打水了?”
林真奇道。
“你和爹久不归来,都担心着呢。
索性上村头来打水,也好瞧瞧你们回来了没。”
“哎呦,今儿是耽搁的久了些。
大景,将水放車上来,真姐儿和燕儿同你一道走回去。”
林屠户忙道。
“您这是心疼賀景呢?还是心疼大灰啊?”
林真这会儿复活了,狭促道。
别以为她没看出来,她和燕儿坐车上时,林屠户那眼神,可心疼了。
林屠户不说话,只牵着大灰往前走。
林真见好就收,牵着燕儿同贺景说起今日见闻,慢悠悠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