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谢你帮我。”
温瀚引说道。
有了贺邳提审温瀚引,就省却了陌生的侦察官审讯温瀚引,这给了他不少面子,至少他不是在冰冷冷的审讯室被人毫无尊严地逼问。
“这次我要你帮我了。”
贺邳显得有些气急。
“这么快??你人情也太早就要我还了吧。”
“我完了完了,我这次真完了。”
贺邳连连道。
“连委蛇都没让你完,还有谁能让你完?”
“你不懂你不懂,我这次是真的遭大难了,是不是我太直白了,他看出来了,他怎么会这么敏锐,他这么敏锐怎么之前看不出来,奇怪了,太奇怪了。”
“…………”
温瀚引看着贺邳在自己面前喋喋不休,一刻没停下,心说自己扮演一个沉默的倾听者应该就够了,贺邳忽然神经兮兮地问道,“你说我怎么办?”
“你要不要喝杯酒,慢慢和我说。”
“对对对,来,来一杯一见钟情。”
“怎么回事?”
温瀚引好言好语地问道。
“你知道我为什么回来吗?”
“因为要休息养老?因为b区是委蛇的老巢?”
“不是,”
贺邳抬眸看了温瀚引一眼,“我可以信任你吗?”
“这个问题你前两天才问过我,我回答不了你,你先和我说你就说,你不想说,我也绝对不逼你。”
“……玛德,真是遭报应了,我想说。”
“那你说。”
“我是来追人的。”
“啊???”
温瀚引调酒的手一划,差点把杯子摔了,“怎么回事?”
“我三言两语跟你讲不清楚,我也不想和你分享我和他的点点滴滴,玛德,我和他根本没有什么点点滴滴,都是我的臆想,臆想了八年,结果现在要成真了!
!
!”
“什么意思?”
温瀚引越听越一头雾水,搞不清楚状况。
贺邳好容易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慢慢组织语言地说道:“你可以这么理解,我八年前因为一场偶遇,喜欢上一个人,结果那个人比较势利,看我那个时候一穷二白什么都没有,就和我约定好了,等我什么时候当上了高级侦察官,他才和我在一起……”
“啊??你还有这么一段啊???”
温瀚引听到后震惊不已,“这还挺浪漫。”
“浪漫个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