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曾小贤一脸焦虑的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嘀咕道:
“怎么会是萝拉?全世界这么多人,我的嘉宾为什么是她?为什么是她?”
江北无奈的摇了摇头,当初在心理诊所的时候,曾小贤要是听见他的意见,说不定现在早就治好了。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
看著在她面前晃来晃去的曾小贤,林妙妙提议道:“曾老师,要不你先坐下来冷静冷静?”
“好主意!”
曾小贤现在已经恐惧到了没有任何一点主见,听到她的话立马答应。
结果因为太紧张,没掌握好距离,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还没等眾人反应过来,曾小贤就手忙脚乱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蜷缩在沙发上,脸上满是恐惧。
“这个萝拉是谁啊?”
胡一菲很是疑惑,些还是她还是第二次见曾小贤慌成这样。
上一次是在心理诊所听见江北录音的时候。
难不成?
这时,曾小贤语无伦次道:“她是我的噩梦!我的噩梦!噩梦!”
“你不是说我老姐才是你的噩梦吗?”
听见陆展博的话,曾小贤更绝望了。
“天哪!我现在竟然有两个噩梦!”
林宛瑜关心道:“曾老师,你认识这个萝拉?”
“太认识了!我和她发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情,非常复杂!一句两句根本说不清楚!”
“那你慢慢说。”
曾小贤纠结了好半天,这才开口:“她甩了我!”
林宛瑜愣了愣:“这也不复杂啊?”
就在这时,胡一菲一脸兴奋的跑了过来:“这个萝拉不会就是给你戴绿帽子的那个女人吧?”
话音刚落,一段录音突然响起:“你难道要我慷慨激昂、义正言辞的告诉你我被带了绿帽子吗?”
“哇!!!”
听到一段录音,眾人瞬间发出一声惊呼。
“啊啊啊!”
曾小贤发出一声尖叫:“你不是已经刪了吗!”
“哦。”江北掏了掏耳朵,一脸平静道:“这是备份。”
“天啊!”曾小贤生无可恋道:“我现在竟然有三个噩梦!”
江北耸耸肩:“当初你要是听我的,现在就不会怕成这样了。”
“再说了,都过去这么久了,至於吗?”
“你懂什么!”曾小贤激动道:“就是因为过去这么久了,我已经把她忘了,我不想再听见她的名字,我不想在想起她!”
“凡是有提到跟她有关的东西,我就会浑身过敏!”
曾小贤越说越激动,最后甚至脱掉外套,仿佛那上面粘上了什么不乾净的东西。
“太夸张了吧?”林妙妙的大眼睛里满是好奇。
这个萝拉究竟对曾老师做了什么?
“一点都不夸张!”曾小贤站起身,这个人依然很激动:“比如说萝拉是个记者,於是我开始恐惧全世界所有的记者!”
“你们什么时候看到过我接受过记者採访?!”
几人对视一眼,齐刷刷的点了点头:“这倒確实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