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这样的想的。”
到这地步了,温瀚引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他的确是这样想。
他只是没想到徐处之完完全全洞悉了自己的全部想法。
“但是我写下了许多可能的密码。”
温瀚引也不装了,直接站起,将功折罪地把口袋里的一张纸条交给了徐处之。
徐处之直接走到了密码箱前面。
“……别别别,你离远一点!
!”
温瀚引说。
“万一立马是个定时炸弹现在正好到时间了怎么办?”
“你和贺邳都是疯子!
!”
“你们俩都是疯子,一个敢答应,一个敢……”
温瀚引的声音卡壳在了喉咙里,眼睛瞪得要多大有多大,把它端正清秀的面貌都给极度破坏了——徐处之根本就没管密码的事情,直接按上了保险箱上的指纹锁。
然后“嘎达”
一声,保险箱开了。
“我草???”
“我草!
!
!
!
!
!”
“徐处之,外面传的是真的!
!
!
你真的和那男人有一腿!
!
!
你真的是同性恋!
!
!
说你辣手催草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