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
徐处之忽然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软肋?”
“我有软肋?那不是你吗?你就是我的软肋,徐大侦察官。”
“叶念闻”
语气要多嘲讽有多嘲讽,一点都不着急。
能在枪支的威力下面不改色,足以显现出他的强大。
但是徐处之却一点都不害怕畏惧他的强大,反而是难得地嗤笑一声:“温瀚引。”
徐处之说完这三个字,就眼也不眨地盯着叶念闻的神情,“叶念闻”
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在徐处之丝毫看不到的地方,袖中的手却一点点悄然握了起来。
“这是谁?我的盗窃对象,他的酒不错,我喝了。”
叶念闻嬉皮笑脸道。
“你压根不喜欢我,装这么久,累不累,”
徐处之忽然笑了,带着一种令人感到恐惧的睿智,“你喜欢的从来都是温瀚引。”
“何以见得?就因为我盗窃了他的酒?那我也盗窃了你家的绣鞋,贺邳家的黄金,邱傻逼家的现钞,是不是我也喜欢你们?”
“温瀚引包庇你了吧。
他从始至终知晓是你偷的,尤其是你偷他,他在这件事上严重包庇了你,为了保全你,这样一个在意你的人,你愿意他加刑?”
“我现在说不说都——”
“叶念闻”
听着烦躁不已,下意识就说,说完才意识到自己露出破绽了。
“你想怎么样?”
他语气坚硬,冰冷异常。
“林灿到底是不是你干的?”
“不是,”
“叶念闻”
也不装了,“我有软肋,你又何尝不是呢徐大侦察官?”
他讽刺笑了:“而且你是侦察官,很多事不能做,我可不一样,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在这上面你落我一截,温瀚引在你们手上,他安全得很。”
“真的不是你?”
徐处之声线凛然地问道。
“不是,你爱信不信。”
“徐处之啊徐处之,我还以为我装得很像,原来你对我从来一丝一毫的犹豫都没有!”
叶念闻嗤笑出声。
“别装坏人,你也不想林灿出事,林灿对你很好。”
“我就是坏人,我天生就是坏人。
我坏到骨子里了,坏透了,我无所不用其极。”
“你盗窃的事情,我们会按照法律追究你,但是你现在有个将功折罪的机会,你难道不想——”
“温瀚引判了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