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念闻跟在身后,但是似乎是因为白天的事情,徐处之并没有让他在自己身边呆着。
“你们终于来了,这个模仿我的贼居然偷到我头上来了!”
温瀚引第一句话就奠定了今晚审讯的基调。
“气死我了,这个拙劣的贼在外面败坏我的名声不说,这次直接偷到我头上来了,他也真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都偷,而且还不怕死,居然敢偷到侦察官头上来。”
温瀚引难得一次那么多话。
贺邳说:“我们怀疑是你自己偷的,监守自盗,报假危情。”
“我这么做对我有什么好处?”
温瀚引冷笑一声。
“可是只有你有这样的能力。”
贺邳立在那里,表情不容置喙地说道。
“我有这样的能力就是我?我现在手脚都被拷着,一点尊严都没有,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都那么多人盯着我,我能有机会偷了徐负责人、偷了你、还偷了邱大领导的家里?”
“我要是有这本事,我早就逍遥法外了,还能在这里服刑?”
温瀚引又冷笑了一声。
“别吵了。”
徐处之皱眉,打了个圆场,“先说说怎么回事,什么东西丢了?”
“你们知道我喜欢喝酒,不仅如此,我还喜欢珍藏酒,这是我的个人财产,并不来自于偷窃,所以你们没办法管我,我在保险箱里珍藏了两瓶82年的拉菲,结果昨晚失窃了。”
“谁能证明有这么一个保险箱,并且保险箱里面有酒?”
“领导,我可以证明,他的确是前几天放了两瓶酒进了保险柜。”
一个女侦察官出来作证道。
徐处之点点头,又公事公办地问了一些事情,然后才扫了贺邳一眼,和贺邳一起出去。
门口,叶念闻做记录,贺邳说道:“前三个都是侦察官,这次却偷了一个贼,这是什么意思?而且这个贼居然输给了另一个贼,被另一个贼盗窃成功了。”
“可能是想混淆我们的视线,不想我们顺着这个思路找到确凿的人选。”
“那他盗窃的动机到底是什么?他下一个盗窃对象又是谁?”
“温瀚引保险箱的密码是关键。”
“但是他却对此讳莫如深,宁愿不告诉我们保险箱的密码,宁愿承受失窃的结果,也不愿意告知我们保险箱的密码。”
“这是犯人的隐私,他这次是受害者,如果他不愿意说,我们无从去了解,我们没有这样的权限。”
徐处之淡淡道。
“你说得对,四起案件,最大的关联在这里转向了。”
“现在有个疑问。”
徐处之说道。
“你说。”
“黄金、现钞都好出手,那绣鞋呢?最初的绣鞋,他打算怎么销赃?”